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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部卡在自己早已鼓起的那处之上。即使隔着布料,但是弧度夸张的那处还是在碰上时激动得又涨大了一圈,咬牙隐忍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干出提枪而入、以下犯上之事。
遵义父的旨意,岑伤把埋在里面的手指猛地一颤,指节高频地在敏感的甬道中迅速插弄了十来下,每一回都重重地、粗暴地直击那软肉,激得里面瞬间剧烈收缩起来。月泉淮低吟出声,面上春潮泛滥,难耐地躬起了身子。他的前端也被快速抚慰着,不多时就咬唇到达了巅峰,泄了一手的白浊。后面淌出来的水则大多滴在岑伤胯下鼓起之处上,润深了好大一块颜色。
月泉淮低低地喘息着,捏着岑伤的下巴,逼着义子和自己对视。那不敬的灼热还顶在他胯下,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月泉淮眼神玩味,他挪了挪腰,反顶了一下岑伤的胯,使自己的尘柄隔着那润湿布料撞到了对方孽根,满意地从义子嘴里逼出一声难耐闷哼。
他恶劣一笑,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糜丽欲色,款款起身:“你退下罢。”
时间流逝,他们在洛阳逗留良久,日日满袖携飞花,把酒话桑麻,甚为闲适。洛阳确是名城,人间烟火与美意聚集于此。
先前战乱之时,此城便已经历过一次路堆骸骨、鬼气森森、清逸潇潇,如今战后建设,好不容易才恢复半成,又碰上这江湖风云渐起......
不知道洛阳这繁花,还能保持多久了。
过了数月,他们才到达少林,此时离计划执行之日已然不远了。由于月泉淮暗病痊愈,他不再需要用药,新月卫弟子全部归队,人数众多,若是如此堂而皇之地进入少林定然会被察觉,因此只能在附近山脚处连包了好几个大院,暂时休憩了下来。
此次意在“突袭”,李重茂攻万花、史思明谢采取藏剑,宫傲打七秀,月泉淮和史朝义伐少林。江湖正道门派各有联系,因此要在其他门派伸出援手之前达到目的。
少林这边,众人商量后一致决定,先由天欲宫宫主宓桃对朝廷使者张仁以色诱之,哄人抽掉众多人手去大修祭坛,接着伪造一封方正勾结狼牙的联名信,待时机成熟,便设计使朝廷的人发现这信,好叫朝廷与少林生出嫌隙。这时月泉淮便可趁机攻上少林,牵制住少林大部分武力,史思明则可偷偷去达摩洞之中取传说中能号令天下的“曳影剑”。
此次若能得手,定能借此造势,力争达到天下众人往往语之程度。
时日将至,叛方之间来信甚密,气氛紧张,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拾貳」
岑伤是新月卫长侍,因而规则大多不加于身,来去自如,自由甚大。“我要出去一趟,若义父在此期间寻我,便告诉他我潜去处理些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他如此吩咐侍卫,接着隐身匿迹前往少林山脚下的一处小镇。
待到达约定之处,果然有一人影,装扮、气质皆独特,便是那黑血马戏团的班主。岑伤之前任务在身,杀了一人,恰巧将他救下,这人于是便发誓为岑伤效力三年。
岑伤本不稀罕,但这班主有一神功,可控人心、引人欲,大成之后还可操控他人躯体,岑伤听后极感兴趣,学之,不过短短时日便入门。此后更是在不落下泉映千山的情况下勤学苦练此功,不日就已大成。
正因习了此功,岑伤才深切明白黑血马戏团的厉害,此次他若想在少林布局,若有了他的帮助,何苦计谋不成?
他眯起眼睛,望向葱郁山林,里面点点红墙寺庙矗立山顶,巨大的佛像神态各异,或叱或笑,俯瞰众人。此刻,似乎是错觉,岑伤感到阳光从上面倾洒下来,景色开始扭曲,澄明的光斑、禅意的松林、黛色的远山、斑驳的石像都变得暗淡了,龟裂从视角最远处蔓延至中心,一点点地碎了。
他看到他又回到了那不洁的、黑暗的家,一切又开始毫无意义地蠢动,他抱着膝盖蹲在墙脚,冷漠地看着那个男人挥舞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