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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满整个花径。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闻澜。
她一直以为他清心寡欲。
怎么琴韵如此高雅清冷,人却……
闻澜没容她细想,抱住她坐起身来。
那东西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被高潮后的花穴温柔地吮吸,不消片刻他便再次被撩起了欲火。
玉娘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感受到体内那根长硕之物不断跳动,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
她有些怕了。
这个姿势入得格外深,那肉冠高高翘起,仿佛正顶着她小腹最深处。
花穴骤然紧缩,闻澜只觉下身仿佛被一只柔荑狠狠攥住。
“玉娘,放松些好不好?”他皱眉,喉间溢出些嘶痛声。
玉娘连忙乖觉地松了松力道。
她甫一放松,闻澜便再难克制,疾速往上顶送。
肉棒次次深深喂入,顶得她身子直往上窜,又被他扣住腰肢狠狠压回去。这个姿势果然入得极深,每一下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道清晰的隆起,看得他眼底欲焰愈炽。
玉娘只觉下身被完全撑满,那种深沉的饱满感混着宫颈被反复顶压的酸胀,如滚烫热浪从骨盆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直教她魂飞魄散。
交合处花液汩汩,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耻骨撞击的脆响,响彻床榻。很快,玉娘小腹一阵剧烈收缩,花径深处骤然绞紧,层层软肉如无数只小手死死缠住棒身。
闻澜只觉马眼被宫口那张小嘴狠命咬吸,又痛又爽,险些当场泄身。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那股冲动,腰身猛然加速,如狂风暴雨般狠狠抽插,仿佛要捅烂那块软肉。
数十下后,玉娘已是双眼翻白、檀口微张,几近失神。阴精猛地倾泻而出,滚烫的花汁浇淋在龟头上,她小腿打着颤软倒在闻澜怀里。
闻澜却仍不停下,对着高潮中痉挛的花心继续狠命顶弄、旋转研磨,龟头一下又一下碾压那最敏感的软肉。
“不——不行!”玉娘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浑身剧颤,双手掩面。她好像……便溺了。
一道晶莹水柱不受控制地喷出。
闻澜拿开她的手,柔声安慰:“这不是便溺,是玉娘更快乐的证据。”
玉娘含泪看了看那摊水渍,量少且无异味,不似溲水,心中信了大半。
她红着脸低声道:“往后……不许这样了。”
声音带着情欲的软糯绵软,不像责怪,倒像撒娇。
闻澜笑而不语。
二人被翻红浪,鸳鸯交颈,抵死缠绵。直至月上中天,方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一夜贪欢,玉娘起身后只觉得四肢酸软。许是昨夜闻澜顶弄得太过,小腹尤为明显。她捂着肚子在床上缓了缓,方才准备起身。
闻澜正拿着一套崭新的女子衣裙进来。
看了眼散落在地,已经不堪入目的旧衣,玉娘也明白了是何缘由,不由面上爆红。
在闻澜的服侍下穿好衣物,玉娘便要告辞回家。
二人正依依不舍地在宴春台门口道别,一道饱含怒气与绝望的声音陡然自身侧响起:“你们干了什么?”
玉娘闻声转头,只见满脸戾气的顾琇立在不远处。他面上神情阴冷如鬼魅,目光死死钉住二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闻澜当即要将玉娘护至身后,玉娘却轻轻摇头,径自上前一步,与顾琇对峙:“你我二人夫妻名分早已形同虚设。是你背弃情分在先,我欲和离,你却执意不允,如今又有什么资格置喙我同别人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