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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好听,水儿也多,莫要害羞。”
顿了顿,又低哑道,“只要是你的,我都欢喜。”
他下巴上还滴落着从她体内带出的晶莹花汁,淫靡惑人。玉娘只觉心魂俱被他勾去,抬手将人勾下来,欲要去吻。
可落了个空,闻澜怕弄脏她,微微往上一躲,那吻便正正落在他喉结上。
他猝然仰头,喉结急急滚动,脸上热意翻涌,眼睛却不敢直视她。
玉娘似是明白他在想什么,手臂用力往下一压,小手抚上他的后脑,不容分说地吻了上去。
不是男子那般侵略的吻法。她的小舌温柔缱绻地勾缠着他,在口腔中旖旎交缠,渡来一波又一波甜蜜津液。
闻澜浑身僵硬,魂思恍惚。他们不是没接过吻,可这是在床榻之上,而他刚刚才——
他不敢再往下想。
一吻方歇,玉娘往后退开,一条银丝在二人唇间牵连不断。她微微气喘,玉手抚上男人身下早已肿胀骇人的那一处,吐息如兰:“闻澜……你不想吗?”
闻澜看着眼前媚眼如丝的人儿,心中又苦又涩。
他低喘一声,将头埋入她颈窝,声音颤抖而沙哑:“玉娘,不要因为他人的错误轻贱自己。”
他从没像此刻这般厌弃自己的身份。一介工乐户,身隶贱籍,连寻常良民都算不上。
他不敢抬头,怕看见她沾染情欲的眉眼,更怕看见她清醒过来的双眸。
“不是轻贱。”
那清婉的声音自耳边传来,闻澜心底万千思绪刹那间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头,只听她又说:“与他无关。”
玉娘直视他的眼底,字字清晰:“与他无关。今日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霎时间,他眼中的自厌与苦涩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光芒。闻澜猛地低头,凶狠地夺去她的呼吸。
激烈的吻中,玉娘闭上眼,小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抚过颈侧。那双柔荑每一下划过都带起酥麻火热,直直点燃他身体深处的情欲。有来不及咽下的涎液从嘴角滑落,闻澜却已无心顾及。
他的大手情不自禁探入她衣襟。
很快,上衣被扯得松松垮垮挂在臂弯,小衣解开落在身侧。
雪峰高耸,呼吸间暗生暖香,两颗嫩红奶尖如冬日艳梅,灼烧得他理智全无。他埋首扎入那片乳波,大口含吃,将两颗红果吸得晶莹发亮、涨大挺立。
一只手揉弄凝脂般的乳肉,另一只手已探至下方,扯开长裙,露出水液淋漓的花户。
玉娘只觉胸前变得万分敏感,每一次唇舌的刮擦吮吸都让乳尖酥麻欲胀。她看着伏在胸口埋头苦干的男人,小手不由自主伸向他腰间,摸索几下,便将那头蓄势待发的欲兽释放了出来。
怎么会这么大?
玉娘吓了一跳,昏沉的意识都清醒了几分。谁能想到这般俊雅秀美的男子,胯下之物竟如此颀长凶猛。
那物甫一弹出,峥嵘顶端已馋得渗出透明精水,抵在她掌心反复蹭动。
她含羞带怯地睇了闻澜一眼,将那滚烫肉根引至花穴口,便闭上眼不敢再看。
闻澜被她那一眼撩得双目赤红。他扶住欲根,先用龟头磨了磨湿滑花唇,又顶吻几下肿胀花核,待棒身裹满蜜汁、与花唇间拉出晶莹丝线,这才挺腰一送,凶狠地挤入那处湿暖紧致。
“呃啊——”玉娘只觉体内的麻痒空虚一瞬间被彻底填满,舒服得快要飘起来。她不禁扭腰摆臀,想让那根粗长之物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