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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说道:“脑子是个好东西,这次全当我买单,帮你长个教训。今晚去俱乐部收拾收拾东西吧,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再过去了,我会跟你老板说,辞退的赔偿金会一分不少的打到你账上的。”
孤月这张嘴,他真想戳谁,绝对一戳一个准。这会儿他充满施舍的语气终于将阿曦过于旺盛的自尊心碾成了粉,哭求一叠声地从听筒涌了出来,他却在这崩溃的呜咽里风轻云淡地无动于衷。
他眯着眼睛,无关痛痒地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挂了电话——
“我的人,也是你能肖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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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冽回去的时候,孤月还懒在天台上,围在四周的玻璃拉门全都打开时玻璃片折起全都被推到一处,这里就是个无拘无束的自由之所,而这会儿拉门被他全都拉上了,转眼间就变成了另一个挡风遮雨的封闭空间,棋桌上棋局未收,剩着残酒,高脚杯里猩红液体也剩了个底,坐在旁边的人长发披散,那双不食银间烟火似的眸子半阖着,似是被困意浸染。
回来洗了澡换了衣服的杨冽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上天台的时候,从外面把通往天台的那道门给锁上了。
他没刻意放轻脚步,孤月也没回头。
刚洗完澡的人,身上尚且带着温热的水汽,走到孤月身边,将一起带上来的毯子搭在了他身上。因指纹深刻而带上一点粗糙感的干燥手指落在了孤月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替他揉按醒神。
半晌后,孤月摆摆手,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你下午不是说晚上有会吗?反而比平时回来早。”
“今天没有去练器械。”杨冽毫无隐瞒,“下班去了健身房,但是没练什么,直接回来了。”
孤月没说话,杨冽顿了顿,又识趣地补充道:“在那边碰见阿曦了,很烦。”
孤月没也没回,抬起一根手指,向下指了指。
杨冽会意,绕到他手边,屈膝跪了下去。
杨冽宽松套头毛衣下面是一条冬款的居家裤,这么跪着倒是不冷,只是这里是天台,跟杨冽家里偌大庄园周围没有其他邻居相比,距离孤月父母家的别墅没多远,就是邻居家的同款天台。
虽然有两棵长得粗枝大叶的茂密树木挡着,也难保不会被人看见。
不过孤月的指令理所当然,杨冽也跪的毫不犹豫。
只是裸露在外,微微紧绷的皮肤显出了一丝紧张。
孤月在外面待久了,手上更凉,几根纤细冰冷的手指在杨冽的脖颈上摩挲,杨冽微微仰起头,用自己脆弱敏感的颈部皮肤去暖主人的手,片刻后,感受到几根手指逐渐掐紧的力量。
他被迫的更高地仰起头,是个引颈就戮的姿势,脖颈绷出好看的弧度,原本垂着的视线因此落在了主人的脸上,眸光并不怯懦,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了然,“他跟您告状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