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整个建筑内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

他就是算准了卡俄斯不会那么。

刚刚没走几步，奥斐利尔又突然停住，转过了。

「对了，请记得看看『纹』。」他彬彬有礼地说，「要是哪里不满意就告诉我。」

「即便是以这不面的方式。至少，你能好好记住我。」

她话音未落，楼层上方突然传来一连三声急促的敲门。

窗上的腐朽痕迹随着施法度的完善而逐渐剥落，回退成最崭新完好的样貌。卡俄斯迅速穿上自己的衣服，直接趁着楼上声音未停，也不回地翻了那扇小窗。

赌自己在她心底的分量，赌她不会伤害自己半分。

与图纸上基本完全一致的图案与设计。

「你——」

他站起，轻吻了下卡俄斯的尾。

有人来了？现在这个时间？卡俄斯眉蹙。能是什么事？

这些图案，她看不任何问题。可卡俄斯清晰地记得，他正儿八经拿起画笔的时间一共就没几分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画好？！

尽动作足够小心，但毕竟型不支持，还是发了不小的动静。

「你看。」奥斐利尔说，「你自己也知。我对你来说，不是特别的……可我不想要那样。」

「松开。」卡俄斯毫无起伏地说。

他停下脚步，凝视空无一人的画室。

方才与他谈话的人从上方探来，疑惑地询问：「刚刚是什么声音？」

可她又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不该反驳。因为这貌似是事实，奥菲和克莉丝汀对她而言没有区别——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还赌她不想闹太大动静，想要息事宁人。

显然，他赌对了。卡俄斯盯着周围看了半天，最终放弃了在这个狭小且遍布自己本人画像的画室内搞爆破的想法，将视线定格在墙上方的一扇小窗上。

半晌，楼梯尽的房门被打开，青年提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面无表情、一步一步地走下了台阶。

他握住卡俄斯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绅士地亲吻她的指尖，又用脸温顺地轻蹭她的掌心。

什……卡俄斯下意识掀开自己上的毯，查看自己的。

他冷着脸低语了一句，又有些恋恋不舍地啜了啜卡俄斯的掌心，接着将她的手放了回去。

卡俄斯的怒气正在不停上涨，随着他说那句话，她的愤怒几近到达峰。

那里通向一楼，她稍微挤挤可以通过，但是锁住了，而且老化得厉害。

四下寂然，声音格外明显。在听到敲门声的一瞬间，奥斐利尔的表情便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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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愣的时间里，奥斐利尔已经不见踪影，消失在了阶梯之上。她依稀能够听见楼上传来的脚步声与谈话声，简单捕捉了几个关键词，却没工夫再将心思专注在此事上。

「……一群没用的东西。」

「奥斐利尔阁下？」

「我很快回来。」

……不对，要是卡俄斯真想来，整条街她都能炸完。想要斩下奥斐利尔本人的颅，也不过是顺手的事罢了。

「不。」奥斐利尔面带笑容，「你要是生气，就杀了我。我是不会改的。」

这么好的机会，不跑她就是傻了。可奥斐利尔既然能放心留她一人，应该是好了完全的准备。

「六星无属法·短域时空速」。

「……没什么。」青年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有只小鸟在拍打窗罢了。」

说完便朝着地下室的楼梯上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