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时时盯着周云詹，不过是因为这是皇帝代的任务，他完成这桩差事才能得到父亲的表扬。

肃王清了清嗓，只好把话再说明白一。

这么一个看似简单的局，就这么把他困住了。

“老七，你看，这件事本来也是你自己边的事，大哥这些天为你奔波，找到了一些线索，但是实在不好那拿这些去给周云詹定罪啊。”

“依我看，大哥这招不太妙。”周毓白很冷静地就事论事：“大哥和我说这些，必然是相信我的，但是此举明刀明枪实在不妥，你这桩差事虽是张淑妃在爹爹面前言才领的，但是在民间于你的声望却极好。”

周云詹这件事是个不大不小的绊。

气，“你明白就好。”

“所以。”周毓白微笑，“爹

仿佛完全没有听明白一样。

周毓白并未指望肃王能上多少力，因为肃王没有意识到幕后之人的存在，也本不会想到他自己差被对方算计地毫无反击之地。

肃王没想到他会直接这么说来，一时脸也有不好看。

无知者无畏，这一也算周毓白佩服他。

肃王的神情很为难。

肃王无言以对。

张宣徽是指张淑妃的堂伯父张任，如今是宣徽使，也算是张淑妃如今在朝中最有力的后盾，不能说无才，只是才不符名，前年更是加了端明殿学士，气得好几位老大人只觉得“学士”衔从此玷辱了自家份，纷纷写折要闹辞官。

要想破解也很容易，周毓白自己面不就好了。

但现在这当，周云詹似是而非地有一嫌疑，可又没有确实的证据。谋害皇的罪名不小，随便找人包一旦糊不过去，倒霉的就是肃王自己。

周毓白在心底发笑，他能忍到今天才把话说开也算不容易了。

周毓白举杯饮茶，神态自若：

“大哥是想让我去爹爹面前主动澄清一二，当日刺杀我之人似是张宣徽旁近人？”

周毓白，就像小时候一样，十分仰仗长兄的表情：“多谢大哥。”

官家肯定会质问他，到底是没尽心办事，还是别有用心盖弥彰，其实他才是谋害嫡亲弟弟的凶手？

“我虽相信大哥并不会派人刺杀我，可我上元遇袭之事还未有定论，当时大哥因为和氏璧的事，派了很多人南下，正好那伙贼也是从江南北上，这，爹爹糊带过的原因，说到底还是不大相信你罢了，他若完全信你，为什么不把事情摊开来细查？”

只是于这个目的而已。

护弟弟的长兄，总是能挣得人几分好。

肃王并不是一个很聪慧很有担当的人，急功近利，刚愎自用，但是有一却确实像今上的儿，就是无法到心狠手辣。

拉拉杂杂说了一通，周毓白才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若是能突然“想起”什么关键的线索，自己向皇帝去提供一二句证词，肃王这里就会简单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