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她摇了摇，“笑不笑，你还是不用笑了，虽然冷漠，好在相不错。”

但是我们三人居然都觉得这样舒服极了，在吴最后那一年让我痛苦至极，如今看我一从过去的影中走来，她们也难免为我兴。

就这样，我们三人商量好，在小床上挤着休息了一晚，虽然挤了些，我却觉得，很和、很安心。

沐如今如何，同我再无相关，我们二人老死不相往来，而沐漪于去年嫁到长齐和亲，我们也很久没有见过了，现如今我

城中有一家清风荷居的酒坊正在招舞女，也算顺利，每个月有三钱，我想了想，便同意留在这里。

我，接过她给我的舞服，她对我：“只是你怎么都不笑，你要笑的好看，客人才会兴。”

她便留在那里，剩我一个人继续寻找。

我们在临邑过了相当平静的一段日，这年除夕，三个人坐在残破的小木桌前，吃着曾经从来没吃过的茶淡饭，有一搭没一搭的谈天说地，突然想起前年的除夕，我、沐、沐漪三人也是这么温馨的一起吃饭，眸中难免闪一丝泪意。

清风荷居的老板娘看起来妩媚非常，睛里闪着光，她上下打量着我：“段模样都是一等一的挑，今日你就可以献舞了。”

“叫我便是了。”我淡然：“房虽小，住起来却是安心。而我，我若不谋生计，如何生存的下去……”

这些女长相都还不错，长齐标的眉目，有不同于南方女的妖艳与大气。

“笑一个，快。”她促着我。

诉锦极不情愿，却还是了。

长齐这里的舞蹈我也学过，在清风荷居后面的练舞厅里和一众女练了练，老板娘便说我可以晚上同她们一起献舞了。

我永别兄长、恶夫君、儿早夭，如何笑的来？

怀锦当然是日而作，我们两个一颠倒，诉锦便得多两顿饭，她一天也是忙的够呛。

角生的上扬，我早就忘了该怎么笑……

傍晚，这里的酒客渐渐多起来，我和众舞女在堂中献舞，看台上面有酒女为客人斟酒，我一边舞一边暗暗观察，这长齐人的酒量大的惊人，都是用海碗那么大的杯一饮而尽。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去寻找，怀锦极为幸运，门左拐第一家就是个布庄，想怀锦织布的手艺可是大周廷的技艺，老板视若珍宝，立请了去绣娘，一月有四钱银，我不明白这几钱银算不算多，对我而言实在太少，但是怀锦告诉我，对一个绣娘来说，已是两倍的月银。

“我会舞，便去看看可有乐坊舞馆，怀锦针线的好，还请你也些贴补家用，诉锦妹妹便留在家里，一日三餐就拜托你了。”我沉声，“我永不再是帝姬王后，舞女虽然极其卑贱，为了生计却也得放下段，毕竟，脸面不能当饭吃。”

怀锦，“既然抛开诸般前缘，便再没有什么了，都是靠辛劳吃饭，也是光荣。帝——念锦妹妹和我明日便去找找哪里收人。”

生计，我可是不准的——”

这一就是一个晚上，我的脚都磨了血泡。我这才知，她们这里是昼伏夜，白日回去休息，晚上过来舞。

宝钗也皱眉：“您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