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桓看黄章一脸无所谓的态度，甚至还反问他，这心里火气就上来了，直接走到他面前。

“打仗可是要死人的！你们不怕吗？”边桓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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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只要是募兵，边桓已经不自觉地将这事和抓壮丁结合在一起。

以致于刚才黄章和胡艺儿讨论寒风营的名字时，他会忍不住问。

“那都是小打小闹，如果指挥使大人真的要动真格，定然会率领大军前来的！”

战天见边桓这个举动也张起来，立随佩剑。

虽然他不理解，但也勉接受了现状。

这些，都是边桓亲所见，亲耳所闻。

但当他抵达寒风营募兵，前的景象是他从未见过的，人山人海的百姓，都嚷着挤着要参军。

听到边桓提起芜城指挥使贾玓，黄章突然问：“对了，我好奇，如果有人三番五次意图对肃国大皇不轨，是个什么罪名？你知吗？”

算起来，战天对边桓十分不。

他从未想过有人当兵竟然是为保护？

“哎，前面的你谁啊，要参军就排队，不排队就走开，别耽误我们排队！”边桓还想问，可后面的人有些不耐烦地喊，生怕他想趁机队。

他不知黄章到底想什么，要知黄章可是一名山贼！

倒是黄章，示意两人放心。

以往官府募兵，募兵鬼影都没有一个，有时候官府为了完成募兵指标，会行抓丁，这个行为他自己也过，到百姓家挨家挨地抓壮丁伍。

但这些都是小打小闹而已，千牙军在芜城的常驻军力有两万，这次的一千人不过是芜城指挥使贾玓亲自任命他剿匪而带的新军罢了，他拉来练军的。

如果真的把天府郡太守胡曹惹急了，恐怕到时候别说黄章，龙虎寨、田家堡，就连小苍山给你铲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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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桓见状，只得无奈地离开。

边桓也没有其他动作，而是质问：“你知不知你如此大张旗鼓的招兵买，最后只会招来官府的大规模围剿！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别说你，就算是田家堡的百姓，恐怕都活不下来！”

“死谁不怕，我才二十岁，我不想死，但如果我家的地没了，我父母没了，那我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你觉得我想嘛？”黄章反问。

“当兵为啥？当然是为了保护自家的土地，保护家人呗！”

虽然他把自己打败了，把闻名大陆的千牙军打败了。

算起来他已经被官府围剿了两次了。

“嗯？”

边桓去询问了每一个人，从他们中他得到了一个统一的答案，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答案。

“你要嘛？”胡艺儿见状，立拦在黄章面前。

要知那天边桓可是差把他给死了，要不是泥泞的烂路救了他一命，恐怕现在黄章看到的就是战天的尸，所以他见到边桓的动作，这手可不会慢一。

他甚至怀疑是黄章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骗自己。

“官府的围剿少了吗？”黄章突然反问。

他是真不明白黄章的举动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真想引起胡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