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茂诚听到他的声音，慢慢地，慢慢地转过，约会的地是在市中心，旁边车龙，灯光闪烁。在那样嘈杂的环境下，胡茂诚的声音虽低，却如惊雷一般在胡茂元心中炸开，“对不起，我们以后，以后还是最好不要再见面了。”

胡茂元平时没事就老扰人家，他刚从家里搬来的时候，和胡茂诚的联系还很密。有一日，他约胡茂诚吃饭，胡茂诚也很快地答应了。胡茂元当时在路等着，他亲瞧见胡茂诚从车上下来，然后在他面前接了一个电话。胡茂元不知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他只知胡茂诚接过电话之后人就一直背对着他，手上把手机攥得很。时间仿佛在那时定格了很久，胡茂诚像个木人似地站着，最后轻轻地叹了气，开始往回走。

李若楠笑得颤，原本嗓里的东西噎了一下，胡茂元就坐在她旁边，赶给她递，又帮她顺背。李若楠连连摆手，示意自己并没事，她用手轻轻推了胡茂元一把，胡茂元会意，他替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倒上酒，然后说：“今天这么兴，咱们几个喝一杯。”

“我不会客气的。”林苏一边说一边竖起大拇指，“若楠的厨艺这么好，茂元这一个多月，除了脸黑了，看着似乎还长胖了些。”

周岳在那边附和，“若楠绝对是合格的饲养员。再养上一两年，就可以拉到集市上去了。”

“茂诚！”胡茂元当时都傻了。

如果说这些人也就罢了，胡茂诚的疏远才是最令胡茂元心痛的。

李若楠有些激动，以前在国外她忙着学习和打工，并没有几个知心朋友。胡茂元之前边的朋友很多，然而有些人见他从家里搬来，就已经同他鲜少联系，闹得跟划清界线似的。好在边还有周岳这样的朋友，在他们打算自立的时候，给予了他们许多帮助。周家和胡家在生意场上其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胡茂北又在那边虎视眈眈地看着，周岳在这些的时候，肯定是承受了不少的压力。李若楠不止一次对胡茂元说，幸好你边还有这样的朋友。

林苏拿手上的杯与胡茂元和李若楠的杯轻碰了一下，“新的生活，新的起。祝你们今后的日和和。”

胡茂诚没有给他回答，胡茂元为此久久不能释怀，在这个家族里面他亲近的人始终不多。难他待他，也是如胡茂北待他一般都是在

胡茂元冲到胡茂诚面前，质问：“为什么？”

给林苏夹菜，胡茂元也毫不示弱地狂给李若楠夹菜。相比林苏的泰然自若，李若楠非常不好意思，小声地说：“可以了，可以了。你应该多招呼一下客人。”

“什么饲养员？什么集市？”胡茂元微张了嘴，瞬间明白周岳的意思，“切，我又不是猪！”

胡茂元也对自己的友行了反思，平日里一块吃吃喝喝，笑笑闹闹围在他边的一群人，大多已经踪影不见，很好地诠释了“酒朋友”的真实义。这样的人在边聚聚散散，理说不应该到难过的，然而等它真正发生了，还是会让人产生世态炎凉的慨。尤其是胡茂元最近每日现在工地上，每天累得要死要活的时候，都会觉得以前的日恍若隔世。

周岳也举杯，“祝贺你们乔迁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