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雄察觉到李若楠的尴尬，那是他准备送给李若楠的礼，现在暂时先不说，到时再给她个惊喜。于是顺手拿了片切好的橙嘴里，“嗯，确实很甜。”

胡茂元被说服了，他已经荒废了很久，是时候该好好些事情了。一段成熟的恋情，会让人变得成熟。那份企划书就是在那段时间鼓捣来的，李若楠也确实在这上面提了一些意见。他们两个时常讨论到夜，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够独当一面。

李国雄心情好，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李若楠起去洗手间，“你帮忙照看下我爸。”

胡茂元抿了抿嘴，他没有资格代替李若楠说原谅的话，前的这个人虽然是李若楠的父亲，但胡茂元对他当年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些不齿。很多人到了年迈的时候为了求心安，都会对过去表示忏悔。为什么要等到事情过后才去忏悔呢？伤害已经铸成，烙印已经打下，后面再怎么努力，难就可以抚平伤痛吗？更何况，这些都不过是上的忏悔，实际活动上还真的不见得他们会去多少。胡茂元搀着李国雄，看着他在酒的刺激下吐真言，“只要有这份心，能尽力多少就多少。”

楠晚上经常加班，胡茂元以前的女朋友一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粘在他旁跟着他，那时他觉得腻味，现在到这样工作狂的女朋友，他一方面觉得新鲜，另一方面也是尊重。她加班，胡茂元就陪着她加班。她的工作态度不知不觉就动了他，她也力劝他替胡志泽分担一二。

“若楠。”

李国雄确实是喝了，他的洒品还好，人没有撒酒疯，只是话变得超级多。他拉着胡茂元的手，不知为何开始忏悔起了当年的往事，“我最放心不下这个女儿。你一定得对她好，不然我百年以后没有面目去见她妈妈。若楠在国外过得太辛苦了，脾气可能不太温顺，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一定要多担待。我当年浑，家里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说不许我和她结婚，我就扔下她们母跑了，要不是她母亲临终前找到我，我……我这辈可能都见不到她们。你说，一个人了这样的错事，还有可能弥补吗？”

“很好，很好。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我预备给若楠……”虽然事情才刚有一撇，但李国雄已经想得十分远。李锦岚、李锦华她们两个，孙文芳是已经备好了嫁妆。李国雄唯恐自家女儿胡家不中意，以他看来，这事绝对是他们家攀了。他对胡茂元自然是一百个喜，胡家财大势大，虽然儿多了些，但胡志泽一向很这个最小的儿，肯定不会亏待了他。至于人品上，心什么的，在李国雄里本就不是个事儿，只要正室地位稳固就行了。正因些抱着这个心理，李国雄是尽可能地小心地捧着胡茂元，心里琢磨着该给李若楠备下厚厚的嫁妆才是。胡茂东、胡茂南娶的都是城中有名的名媛，李若楠要是一文不名地嫁去，将来只怕会被这些妯娌看扁了。

“爸，这橙很新鲜，您一定得试试。”李若楠得意地看了胡茂元一，“这橙富维生素C，吃了对人很有好哦。”

李若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也不知在门外听到了多少，她嘴轻轻颤抖着，半晌才上前帮忙搀扶着李国雄：“真是不好意思，他喝醉了，咱们先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