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让人疼，作为一个父亲，我能够理解您现在的痛苦。”梅特涅毫无诚意地安了大公一句，“而且，我承认，让您和特莎公主落这尴尬的境地，确实也有我的一份责任……我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有义务去补救，让这场闹剧能够尽快收场。”

看来自己今天就可以得到一个答案了……

卡尔大公微微眯起了睛，他发觉到梅特涅的态度似乎有些异乎寻常——理来说，他是绝对不会这么痛快承认责任的。

“其实这些我的家事，我自己也不好意思推给别人，纵使再怎么难受，我也能够自己承担。”卡尔大公叹了一气，然后拿起已经稍微冷却了的咖啡杯，喝下了一咖啡，接着继续说了下去，“但是不瞒您说，我这个女儿实在太让人不省心了，她居然还一直都对这桩婚事抱有幻想，地盼着公爵往后履行约定娶她！我责备了她很多次，她却一句话也听不去，简直跟疯了一样……所以我觉得，如果您代表廷和帝国政府一个解释的话，也许会比我更有说服力一些。”

“年轻人总有年轻人的想法，我们长辈的又能怎么办呢？”梅特涅苦笑着回答，“假使特莎殿下持认为世上只有那一个人能够带给她幸福，那我们也只好顺从她的想法了——毕竟，我有愧于她。”

而他这么明确的表态，也意味着皇帝陛下也已经了——不然梅特涅不敢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也就是说，帝国政府内已经决定了，所以这位首相阁下也不再需要糊其辞。

梅特涅也不着急，又喝了一咖啡之后，才继续说了下去。

这个幸运的混账小！他心里虽然一阵轻松，但是很快却又恶狠狠地暗骂了一句。

哼，你终于说到这里了。

卡尔大公一下愣住了，他没想到梅特涅居然这么好说话。

梅特涅其实心里早有预备，他知自己会面临这么一天，所以他依旧面不改，相反，而优雅地拿起杯喝了一咖啡。

“哎……就是如此。”卡尔大公半真半假地摊了摊手，“生这样一个傻女儿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殿下，既然您把话说到了这份上，我倒是有一忧虑了。”正当大公还在思索的时候，梅特涅突然又开了。

“所以，您是希望我给一个答案吗？”见卡尔大公说到了这个份上，梅特涅也只能把话挑明了，“看看这桩婚事能不能继续持下去，还是即刻取消？”

“什么忧虑？”卡尔大公问。

“您……您不反对？”他颤声问。

一脸凝重地回答。

于是，他镇定地看着梅特涅，等待着他揭晓答案。

梅特涅的言巧语卡尔大公当然不会当真，但是他已经确定，自己和特莎面前最大的障碍已经不攻自破了——皇帝陛下和帝国政府愿意默认这桩婚事继续，也意味着他们也不打算剥夺莱希施泰特公爵的衔，否则这桩婚事也不可能得到许可了。

然后他才装作懵然无知的样反问对方，“特莎公主真的就是如此迷恋殿下吗？”

“您刚刚一直跟我调特莎公主非常迷恋公爵，那么我不得不产生了一些非常可怕的想象——假如，我是说假如，在未来的某一天特莎公主被情冲昏了脑，忘却了您和夫人的教诲，也忘却了一位奥地利公主应有的尊严，偷偷跑去同莱希施泰特公爵见面，甚至……甚至还更加有失

“不瞒您说，就皇帝陛下的意志而言，他也非常遗憾自己让特莎殿下陷到漩涡当中，所以他原本是准备收回成命，废止这项婚约，让殿下得以解脱的……不过，刚刚看您的意思，特莎殿下却持要履行婚约，所以就我看来，最好顺着她的意思办吧？这样特莎殿下的名誉也得以保全，我们也不用继续为此事烦心了。”

“是的，我就是需要这个。”卡尔大公重重了，然后视着首相阁下，“请您告诉我吧，莱希施泰特公爵是否还被廷认定有资格与特莎联姻？以及，他们的婚姻是否还有益于我们的国家？您给我一个回答吧，无论是哪个答案，我都可以尽快解决这桩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