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艾格隆问。

特莎现在的虚弱，只要稍微一看就能看来，本来就已经在病中了，还要打起神来应付自己的堂兄，实在劳心伤神。

“我很满意，特莎……”艾格隆动得声音都发颤了，“但我觉得我不该这么，因为那是你的……”

她遵从了前面一半，但是后面的一半她却不打算遵从。

可是以她对殿下的了解，以及上岛之后和殿下相时的经历，却让她抛却了这些顾虑。

“是啊，时间总是足够的，还有很长很长。”艾格隆长叹了气，然后轻轻，满怀激地答应了特莎的提议。

这到底是何等决绝的决心，又到底是对是错，只能让日后的历史和天上的神灵来见证了。

“特莎……”艾格隆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从和父亲对抗开始，她非常冷静地用自己的手，把自己的余地和退路一一抹去，只为了让自己能在一条路上走到底。

至少从目前来看，她对自己得到的结果非常满意，殿下承认了她的地位，也只陪伴在她的边，而这就够了。

“是的，我知……特莎，你已经无数次地向我证明这一了，就算我是个瞎我也该看见了，所以你不用再说了。”艾格隆动地回答，“好好休息吧……我从未怀疑过你为我所一切的动机，以后也不会，我只盼着自己能够有机会偿报你。”

他忍不住低下来，亲吻

同样，她以莫大的无私了表率，而这份无私，也能够成为她标榜的利，从此以后再无人能够指责她是个奥地利人了。

“我相信你会偿还的，不是吗？”特莎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就这么办吧，我们会有足够的时间来慢慢算清账的。”

树立权威、指使他人，都不过是‘需要的事情’而已——需要的时候我会去，我并不为此到快乐，也不在意什么权力的甘滋味……因为我早就见惯了这些，它并不值得我期待。”

“不满意吗，殿下？”特莎抬起来，然后笑着问。

接着，她就这样靠在了他的上，眯着睛仿佛睡着了一样。

而她绝不会后悔。

她知妈妈的想法——妈妈是担心她错了选择，留着钱，至少可以给她缓冲的余地，如果后悔了也来得及全而退；另外，如果都掉的话，不好就会被认为是没有利用价值，不再会被重视了。

如果那条路走通了，她可以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风景；如果那条路是绝路，那她也会咬着牙下去，为自己的决定殉葬。

“既然征在即，那我认为最好在征之前，给予你的下们一笔丰厚的犒赏，这样可以激励他们的士气，让他们更加卖命。”特莎轻声说，“不过，现在我也知你资金张，所以，我想，脆把我的那些嫁妆里的现金都直接发放了吧，反正我留着那些也没什么意义……”

“殿下，我还有个提议。”片刻之后，特莎突然开。

在离开奥地利之前，她记得妈妈曾经教训过她两条，其一是一定要掌握财权；其二是给人恩惠要一一地给，不要把自己父母馈赠的嫁妆都轻易掉了。

妈妈希望她留下余地，可是她却不想给自己留余地，因为她只想要把一条路走到底。

“你现在已经在偿报了。”特莎微微笑了起来，然后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享受彼此的温存。“以后要给我更多，更多……”

仿佛是受到了艾格隆的心中所想，特莎认真地说。“我所享受的是陪伴在自己心上人边、为他‘必要的事’的快乐，这必要的事可以是任何事——若你当时要我随你隐居乡间，那我为你收拾书房和书稿的时候，我也会是同等的快乐！也许我已经没法把这一证明了，不过我想你一定可以受到我的心意的，因为它早就满溢而了……”

她知殿下是懂得念恩的人，她越是表现得忠诚和无私，越是会让殿下在心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