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军中主簿自然休息了，没有人听到方觉与心腹的谈话。

这些许的伤亡，与战果相比，并不算什么。

林北懂了，魏然自然一就透。

为了不暗示得太明显，方觉只能这样下令，但他觉得林北肯定能懂。

在京城官的人，哪怕是武官，也不可小觑他们的智慧。

“大将军，这是难免的。”魏枫知，方觉一向不喜传统战法，不只是因为他推广火，还有就是不忍心。

“只是这次，伤亡会不小。”方觉摇。

可他们这些宿将，杀人如麻，早就心冷如刀。

等利州营与凉州营的副将，识趣地离场，省下程杰与魏枫时，两人相视一。

毕竟作为抗击北凉第一线，凉州被扰侵袭是日常，魏然作为凉州主将，这举一反三的活儿，他自然能有法。

只要能拿下凃州，可攻西楚，退可守住凛州，巩固已经拿下的这三州战果。

至于魏然，方觉是不担心的，认为他肯定有办法。

然后看向方觉。

这个战略意义，是很重要的，这也是魏枫明知方觉暗示魏然拿下凃州，也没有劝阻的原因。

而这，也是不让孙义前锋主将的原因，就孙义那个政治智慧……方觉是指望不上他的。

只要不是战时，是允许饮酒的。

“不是，大将军，这不是没战事嘛，北凉这边的酒太多了，不喝浪费了。”范集叨叨。

程杰笑：“末将很好奇，魏将军他们会用怎样的手段。”

不魏然有什么办法，都不能将火营全面利用起来，那么伤亡自然就会回到正常战场应有的数字。

东海一线、凛州一线以及西楚那边，都会开战，方觉必须要防备。

“大将军放心，那必然是不会，兄弟们多埋怨两句，不会不遵军令的。”魏枫笑，他常年混迹军营，对将士们的心理能拿住。

这才放开两天，将士们刚刚尽兴，自然会觉得意犹未尽。

北凉人喜喝酒，因为冷啊。

北凉的这几个州府，特别冷，因此州府内库存以及军中库存的酒是最多的，甚至军中有饮酒的习惯。

方觉哂笑：“还没喝够？”

这次不一样，要在名义上站稳，还要让西楚无话可说，火营不能直接亮来。

“白龙雪山那边，大将军不是派人去了吗？”程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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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是有损私德，但于国而言是大义，大丈夫便不该惜名。

能在那里立住，还能被皇帝视为心腹，派来火枪局府兵长官，不是一个忠字就能概括的。

“我派了一个火营的百营和三千人，可我们还要防备西楚，他们若是当真要与我军为敌，也没几日可以歇息了。”

但他仍只是一笑：“我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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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明日开始，得练起来，别丢了功夫。”

若是北凉内战停止，那么第一就要收复失地。

虽然凉帝忍辱，与罗和解的机会很小，但方觉也不能不小心，罗那样的老比……也许表面上还在与凉帝谈判，实则早已达成约定，然后派人回来奇袭凛州！

“大将军，您说，魏然他们能明白您的意思吗？”魏枫笑问。

就如同那北凉的罗，都说他是险小人，可人家是名将榜第三。

“嘿嘿……”两人皆是轻哂，没有说透。

夏军不同，平日就不准饮酒，只有犒军以及国家节庆日，才可以大肆饮酒。

对此，方觉解释：“罗与凉帝在谈判，也许真的会停战，若是这样我们必须早准备，派人赶往白龙雪山，阻断他们攻凛州的唯一通。”

这一，方觉认为罗绝对得来。

不用怎样的战法，都得有牺牲，不能用霜州时与凛江北岸的战法，以火营为主导。

不说程杰，方觉与魏枫，也都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