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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急了。”秦梦池笑着跑营帐，笑声令人麻。

“狗日的，谁的！”

见他没立刻明白，方觉笑：“孙将军回去看看吧。”

秦梦池：“怎么，你怀疑孙义吃空饷？”

“啊？”

秦梦池白：“少师您可真会为难人，那么多将官，人家怎么记得住？”

两人相视，戏谑一笑。

“少爷你故意给他留面呢？”典一看破了。

……

将官们少有昂首的，大分都垂，没什么底气的样。

“那这么说，这个孙义是不屑吃空饷的了？”方觉。

她告诉方觉，这是公开的秘密，谁也不会过于苛责。

诧异，军中有这么清廉的？

秦梦池解释：“人家挣钱的方法，比吃空饷级多了，哪里用得着这事。”

孙义到底执掌一方，自然也不是傻，见少师说得如此刻意了，顿时有些恍然。

“犊。”方觉没好气地。

他不知，这事儿程杰早就看来了，没说开而已。

方觉，却没说破，给他留面。

“平日里吃，我就不了，这次是北征，国之大事你们怎么就不知收敛儿？”

“那算了，你将孙义喊来，记住暗中喊来，我有事与他说。”方觉吩咐。

不过方觉也不是法家，倒也没觉得太过于不合理，至清则无鱼。

“孙义手下的人，你知他们的档案吗？”方觉不抱什么希望，还是问。

上一句话，秦梦池还将孙义说得大，方觉没想到弯转得这么快，他都以为这个孙义没什么不法之事呢。

一个千手下少个百十个，那十个千就少了整整一个千营的兵力，战争打起来玩儿啊？

“都自己去军法领二十军！到底少多少人都说说，玛德，老还要去给少师回报，这脸丢大了！”

说罢，就连忙冲营去，一路上骂骂咧咧地，朝着利州营驻扎的地方回去。

当即，一半将官都向前走了一步。

“咳！”方觉差咳老痰来。

秦梦池理所当然：“作为边境守军，有几个不走私的？只要不走私军械与盐铁，大家都当没看到的。边境艰难，这也算是给这些守军的福利。”

孙义骂了一通，够了气才喝：“谁少带了人，都给老来！”

“哦？”方觉兴趣，“他怎么挣钱的？”

孙义回营，将麾下将官全叫回来，指着鼻挨个骂：

“你也这么觉得？”

“少师叫我去，都没好意思破，给你们留脸呢，你们叫老怎么在人家面前立得住？”

典一：“少爷，这秦姑娘不该是人榜上的，该给她开个浪人榜。”

“老是克扣你们军饷了，还是少发赏银了？”

“大人没别的需要吗？”秦梦池别有意地。

“那这么说，倒也不算罪过。”方觉摇了摇，对这个时代的律法，是有无奈的。

孙义龇牙：“我说怎么人家这么快就看来了，情少了不是百十个啊？”

军需官这个时代就有，名为军需吏。

听到这么没没尾的一句话，孙义下意识：“利州自带了军备，只有军粮是人发的，与凉州营都是一万份啊？”

“少师找我？”孙义笑呵呵，还以为是有好差事。

孙义老脸一红，咬牙：“狗日的，我这就回去查，一定给少师一个代！”

“走私啊？”秦梦池淡淡。

“少师是说……”

方觉知她是故意挑拨，撩着玩儿而已，真要动手动脚立刻就遁了的那。

方觉轻笑：“毕竟是一方守将，我不说破可以当不知，说破了很多事情就覆难收了。”

我怎么就不信呢？

不多时，孙义从帐外来。

方觉：“孙将军，大军还未发，资需要统一整备，你回去看看发给你们利州营的东西有没有多的，有的话就给军需。”

“还好没让那魏然与林北知，不然老这脸丟遍北境不说，还他娘地要丟到京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