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恩死了。

方觉皱眉：“少说这样的话，显得我在收买人心。”

“但没说要带回去。”

“肖首座事净，绝对死透了。”

少了一个盯着自己脑袋的手，方觉也能睡得安稳些，这个世界的手，武力值是有离谱的。

“那就好。”

这话不是方觉说的，但方觉却没反驳。

秦王的案，最终的置也得当，只是让他回封地而已。

“怎么可能，魏王殿下没漏什么把柄吧？”

方觉：“京城已经派人来肃州，我们走后他应该就会到，到时候主持肃州营重建，以及粮方面的事情就给他们还有甘州营。”

“我知你这样的人，嘴，我也不问别的，只一句……齐静是不是你杀的？”方觉看着李德恩。

被带走时，李德恩咬牙：“我什么都没说！”

李德恩觉得，这多半是想要话的计策。

“齐静是他杀的，那么秦王的事情，就是魏王在搞鬼？”叶红衣诧异，京城里皇倒台那么大的事情，悬剑司内官自然都知晓。

李德恩不语。

这个冤屈，也没必要为他申诉，免得京城再多变数。

“陛下的意思，是杀了他，还是带他回去证人，以此治罪魏王？”方觉看向肖朝国，询问到。

“明白了，那就给你置吧。”方觉对这个李德恩，已经不兴趣了。

就差内力外放了。

羽林军开后，柏青来告诉方觉的。

方觉懒得向他解释，什么叫微表情与心理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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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吧，羽林军要连夜发了，赶理完一起走。”

肖朝国会意，他知柏青虽然被方觉击伤，才了悬剑司，但只怕早就与方觉走得很近了。

“知了，果然是你的。”方觉得到了验证。

“不必为他喊冤，秦王没那么清白，自找的罢了。”柏青不屑。

“是是是……末将失言，少师自然不会有私心……”林北连忙改。

“我们这边没多少粮，要留给灾民，凉州利州两营存粮还有些，汇合之后先用他们的吧。”

他已经被赵王带着三司会审，你却还在执行他的命令，看来京中没通知你啊。”方觉说。

但方觉看见，他嘴角微微勾起，有那么一丝得意与不屑闪过，又很快收起。

他觉得离谱，我什么都没招供，你凭什么认为齐静真是我杀的？

有些话，皇帝不能直说，但听话的人要会听。

“少师，咱们连夜兵，粮还没组建，也带不了多少粮……若是不能一战建功，我们会狼狈退回的。”

发没多久，林北就御而来，悄悄在方觉耳边说。

“陛下命我抓活的……”

肖朝国抻了一下眉，没想到少师会这样问。

肖朝国也有些诧异：“那可得回去禀报陛下了，秦王这是被算计了啊。”

“周德胜真是运气好，遇到了少师，否则这次甘州内的清洗，他怕是会被牵连。”林北慨，跟对人是多么地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