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厮好的嘴，胜过许多人了。”

方觉总算明白，为何这事情没人查，总是无疾而终了。

怎么可能会有不喜钱的人呢！

被绑在刑架上的楚怀仁，听到这话更是颤抖。

“哦……可是少师，城外还有北凉军，会不会阻碍我们的行动？”程杰。

“哦？”方觉笑，“他开多少钱？”

“每次这个鸟的人，都不同……”

“如此一来，那些商号合法赚了几倍，让楚怀仁来赚十几倍的差价……就算楚怀仁事，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确凿证据，牵连不到其他人。”

方觉笑：“可听见我方才所言了？”

“少师，这可真是个大案啊……整个北方商会，都卷来了，只有安的太安商号独善其。”

“我早就怀疑了。”柏青则毫不意外。

柏青严肃：“这些商人联合在一起，故意抬粮价，契约上写一两银一斗，实则卖给楚怀仁时，一两银可卖了半石呢。”

十万两，以柏青的品级，八辈的俸禄也达不到这个数。

柏青笑：“有意思的是，这厮还想贿赂我，开价可不低呢。”

方觉摇：“北凉军关最多两万人，那日在关外罗带走一万多人，凉州城外我们拿下六千……”

“楚怀仁故意早几步来肃州，令我不得不脱离大队，尽快赶来肃州……以至于中途被北凉军截杀。”

肃州府衙。

……

说笑之后，方觉问：

“怎么哪儿都有他？在京城装闲散王爷，在外布局这么周密？”

任何人，查到魏王上了，都得装不知。

楚怀仁被带到这里，羽林军的军营设在一旁，两者自然不便混在一起。

“好，羽林军听令，命你立刻着手接楚怀仁的粮，控制北方商会，清算肃州所有粮。”

“又是这个魏王？”

“哦？”方觉有些意外，“一介贪享富贵的商人，也如此嘴，看来他背后的事太大了，大到他不敢吐半句。”

“竟可以如此？”柏青，煞有介事地，“没这么过，下官领教了，下回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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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那些，有两成是给各商号的……您说得那个返，他们早有章程，竟然已经形成一标准系了。”

“啊？”柏青一愣，没想到方觉比自己还。

楚怀仁不理解。

“少师放心，定不会叫您失望！”林北义正言辞，“谁敢向这些粮伸手，不用您过问，我亲自砍了他个王八！”

柏青告诉方觉，北方商会那些商，返多少算，都是有规矩的。

骑兵与步兵相比，那是有绝大优势的，何况这情况下，残留的北凉军只怕也要开始饿肚了。

“再加上这一路来，拦路被我们击杀的北凉军，就算还剩下也不会超过两三百人了。”

方觉：“提醒一下两位，这时刻不要犯傻，否则定不轻饶！”

柏青正起来，周围悬剑司的府兵，早已被他斥退。

听完这些，方觉，也算是开了。

“一开始是一万两，后来居然开到十万两，说真的，我有动心呢。”柏青啧笑。

方觉看向柏青：“你觉得，会不会太巧合了一？”

“听见了，少师请吩咐吧！”林北。

楚怀仁所犯之罪，应有衙门审问置，自然要带到府衙来。

方觉却冷笑：“他想搞死我，看来不只是担心我抢走内阁首辅之位，更重要的是怕我查到这些吧？”

等方觉到州府地牢时，柏青饶有兴致地禀报：

你们当着我的面说这个，真的好吗？

玛德，够！

楚怀仁听得更是害怕。

柏青：“魏王。”

“从现在开始，将粮分发，即刻送城外，前往各赈灾。”

说完，两人领命。

方觉白：“你就不能先答应，等他钱给了再不认账，好好敲他一笔？”

“北方商会在京城里的大鱼，是谁？”方觉问关键问题。

虽然这些手段他很熟悉，但其中细节，还是值得学习的。

，方觉挥了挥手：“去准备吧。”

“他招了些什么？”

“嗯，孺可教。”方觉满意，丝毫不介意带歪了人家。

刻板正起来。

林北：“那我每派两百骑兵，绝不会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