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写字还好看的。”我说。

“……”

我停下脚步看向他：“屈辰冽，你是心甘情愿给那些人充游戏的吗？”

“不，其实初中的知识真的很简单，真的随便学学就好了，我妈非要让我报培训班，让我吃药——”

“，觉你最近状态越来越好了！我看屈辰冽发消息过来，他说他每天都和你一起散步？”

为了保持第一名，这个孩也不择手段的。他或许比他母亲聪明一，但不多，而且阅历也不够。不过都是下苦功夫的人。

“……不是。”他说，罕见地沉默了一下，“但如果不给他们充钱的话，我就更没法学习了。”

圆的小家伙麻利地远了。他好像没发现我和椎是没办法吵架的。用虚无和肤浅的承诺来索求当下的福利，他还是太聪明了。不该恭维他呆呆木木的。

“一般吧。”屈辰冽说，“临摹到四年级，荒废了。”

颜骨柳，最规矩的应试。中时的我也是这个风格，如今仿照起来不费劲，其实是偷懒。

“那明天你就回家吧。”我说，示意他赶去坐车。小费买通司机多留半小时，司机收了，但多了他也不敢吧，屈妈妈是那解雇比招聘快得多的类型。

“嗯。”他说，“智商税罢了。但我不吃的话，她就大哭大闹。”

“但我不喜我们家那个厂，璇璇喜的话给她就行了呗。”屈辰冽说得淡然，我却好像在他背后看到一个气得几乎了的屈妈妈，近乎实质化的想象逗笑了我，我一下笑声来。

我沉默了一下：“补还是什么？”

“真好。”椎的声音在另一端失真，“有合格的弟弟的代餐了。我可以当专门的男朋友吗？”

“那你以后什么呀。”我问屈辰冽。

“……不要！”屈辰冽说，“我们是自由合伙人！以后你和椎吵架我都你！”

希城地图到手了。我将河经过的两岸都用铅笔圈起来。这些都是要去实地看过的地方。哪里会有新造好的白砖石。哪里有桥。哪一段河是脏兮兮的。

“你也觉得可能吗？”

“我？我以后要当大科学家。”他说，“我会成为因斯坦和霍金那样伟大的人。”

“而且，”他看了我一，目光中总算了一些报复的快意，“他们不学，更考不好。”

“我知，我知……你吃药？”

我来回问了两遍。屈妈妈和屈爸爸是再婚。屈辰冽大概还有个，是屈爸爸和前妻生的，今年刚毕业回国，目前已经接手分家族产业。屈妈妈当然很焦虑。

“嗯。”

“什么都有。”他说，“专家说什么她信什么。我爸已经不理她了，只会往家里打钱。”

“是啊。”我说，“你看起来也有呆呆的，和他们也很像。”

“只剩个底了。”屈辰冽说。他皱着眉的样不像小孩。

“我和我平时不聊天的。”他说，“如果经常聊天，大概会像和你聊天一样烦。”

“是的。不过他偶尔有烦。”因为是别人家的所以不能打骂，要好好讲。

“底还是在的。”

“你真的很努力。”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