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他急忙转到她面前，手里柳枝条指着右方：“转过这芍药栏前，靠着……”

陈双鹤也跑了几步，然后回过，见宁宁还傻站在台上，目光直直盯着石中棠。

石中棠双手扶着座椅扶手，缓缓站起来，唱：“则为你如眷，似年。”

“靠着……靠着……”陈双鹤忽然磕了一句，然后猛然对她吼，“快走！！”

陈双鹤的僵一下，然后放松下来，仿佛认命：“……是。”

比起人世间，陆云鹤这人更应该活在戏里，也更擅长活在戏里，因为生活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苦太累，不如在戏里变成另外一个人，贫穷贵贱，老少丑，在戏台上他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上一个人，也被人所……被观众所，他着戏台，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失去自我，找到快乐……这不就是我吗？

“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

与此同时，观众席上一阵动。

“什么事了？”

四周的人跑散了大半，富家小坐在座位上，双手握成拳，声音带一丝哽咽，对台上的陈双鹤：“你快过来！”

一个剧组工作人员咳嗽着破门而，一烟伴他而，他焦急：“咳，失火了。”

宁宁闭了一会睛，然后颤着嘴开：“面人没有立刻对我下手，是因为你对他们说……”

陈双鹤摇摇，伸手拦在宁宁面前，背对着她喊：“你快走！”

崔红梅斜躺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烟，问边坐着的小鲜：“你怎么把发剪了？”

“……是。”陈双鹤缓缓回，脸是他的脸，神情却是柳梦梅望着杜丽娘的神情，如梦如幻，如被蛊惑，“我选择你。”

因为她了解他，他是一个戏中人，当一场戏开始，他就会变成他所扮演的人，然后上另外一个戏中人，戏不结束，不结束，他们将化作杜丽娘和柳梦梅，永远活在里。

“快跑啊！”

红的幕布，红的火焰，台上台下一片惊叫，然后是纷的脚步声。

小鲜也不抬，

“啊！！”

富家小的亲信率领一群人呼啸而，黑的枪对准了舞台。

今天又是醉生梦死的一天。

伴着这歌声，他一步一步从观众席走上台，来到她的面前。

话音刚落，一个面人脚步轻快的从他后步，手里啪嗒一声打亮打火机，然后用力一抛，打火机丢向戏台。

这是属于魅影的胜利。

一声轻笑，一双手从后伸过来，将他环抱在怀中。

世上最动人的声音，世上最情的声音，只为她一人而唱。

宁宁望着他，角泛着一丝泪光。

“不！！”富家小一声尖叫，朝戏台跑去，却被后的亲信拖住胳膊。

“你我。”宁宁在他后说。

“是枪！！”

宁宁缓缓转看向观众席，群演消失大半，面人也消失大半，她的目光定格在石中棠上……她知他对面人说了什么了。

她睁开，盯着他：“今天，我会变成你们当中的一员。”

第172章领袖

“转过这芍药栏前，靠著湖山石边……”

那么我是谁？

——这一声不是陈双鹤喊的。

“你选择了我。”宁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