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我并不是真正的石中天，但当着我的面还是忍不住这样称呼。我说：“这些图纸资料是公司的，现在暂时先放在这里，等以后确认安全了你再可以带回公司去。至于这些银行账，在我们还没清它们的来历之前，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张宁和石小玉。这事就我们二个知，好吗？”

然后我们又到第二家银行，也很快查到石中天在这里也开有一个保箱，时间为10年，已预付了10年的费用。在开箱说明中还特别注明是要石中天本人亲自开箱，单独在场，不得他人代替，如果10年后仍未开启，须由公证机关开启。不过石中天现在神智不清，自然没办法一个人去，在验过医院开的证明之后，又比对本人照片，再验证了指纹之后，才允许许晴作为监护人和我一起去。石小玉虽是石中天的妹妹，在法律关系上自然不如许晴，被挡在外面，也是无可奈何。

此外，我们还发现一个信封，是密封的，许晴找开信封，里面有四张卡片，最上面的那张是三行字母和数字，分别是联合银行，苏黎士，霍夫斯大街，0-17-7-22-0-19-21-0。下面几张也大同小异，都是银行名称、地址和一些数字。这些显然是一些银行的账卡，上面是银行的名称和地址，下面一行数字是手写的，其中二家是瑞士的，一家是国的，还有一家是百慕大的。我想这会不会就是石中天在银行里的账号呢，用手写的数字代表签名，这也是一些银行的通常法，这样可以保证一些不想透份的匿名人士的存款安全。当然，这方面以瑞士银行最为名。

许晴看着我，问：“中天，你说该怎么办？”

值得注意的东西，大多是公司业务上的住来信函。我们三个都有些失望，这些信件对调查来说没多少帮助。

看来石中天的份并不象他平日表现来的那么简单，在现象背后，一定还有着什么秘密。如果是公司的账，是没有必要成这么复杂的匿名账的，匿名账给人的映象就是有不怎么光明正大的觉，要么是在洗黑钱，要么是什么组织的秘密资金账。石家在台湾就是黑社会的，这些账会不会就是石家在海外用来洗钱的。当然，也有可能是石中天所加的秘密组织的活动经费。反正不怎样，这些钱都有些来路不明。

我想，如果真有人为了技术资料，或是为了这些账而对石中天动手的话，他们现在一定也会注意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如果我们现在拿着这些东西去，说不定上就会遭遇黑手。至于石小玉，我也不想告诉她账的事，一来这些账是不是石家的还不知，二来石小玉实在是很让我恼火，三番二次地烦我。当然，对这些账卡我和许晴都背在心中，以后可不知什么时候会用到它们。

我们又把东西原样放回保箱中，关好后，通知银行方面的人来再次密封验收。然后我们又与银

我们在银行人员的陪同下特别保区，这里存放的都是客们认为最重要的文件或其他品，保护措施极为严格。在银行人员银行方面的钥匙并输密码，我们再次保箱的钥匙并输密码，这才打开保箱。银行人员在输银行密码后就去回避了。因为我们本来是不知石中天在这有保箱的，自然也没有钥匙和密码，这是银行方面在再次确认了石中天的份之后，又办了一大堆手续，由许晴作为石中天妻的份填了一大堆的文件之后，才得到了银行方面特别备份的钥匙和密码。这还是因为石中天本人在场，而且指纹相符，份确认完全没有问题。否则，如果石中天没亲自来的话，光凭一些文件，许晴想打开保箱，没几天是办不完相应的法律方面的手续的。看到银行方面对这一特区的保箱这么如临大敌的检查制度，我和许晴心中还真有些张，不知石中天倒底存放了什么东西。

正象我们事先所想到的那样，在保箱里我们发现了那份让石中天引来杀之祸的“氮化镓”的技术资料，另外还有其他方面的技术文件。对这些技术方面的东西我不怎么了解，其中一份资料好象是关于开发新型雷达系统的，可能就九星公司下属的那家电厂生产的雷达图纸。我听张宁说过，她们公司的不少产品设计资料都自石中天之手，象雷达产品的能已引起军方的重视，现在已派了技术人员到厂里研究设计原理，看是否能将其中的一些新技术转化到军用雷达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