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凝姨还是女，能生来娃那才是见鬼了。

李师师立在窗边，有些生地向阮香琳：“娘。”

西门庆啊西门庆，你如果知那天几句闲话暴凝玉姬不人知的秘密，不知会不会都悔青了？

程宗扬把手腕放在桌上，笑：“看你能瞧我什么病来。”

照西门庆教给自己的相女之术，这个与林冲成亲十余年的少妇，竟然是个如假包换的女！

程宗扬一阵恶寒。如果真是这样，鲁大师，你可太冤了……

李师师：“家是光明观堂来的，不信家为你诊诊脉。”

她的肌肤像洗过一样细白，纤指温凉如玉，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角那颗殷红的小痣，诱人心动，柔的像鲜一样迷人。

见女儿无动于衷，阮香琳又：“小衙内虽然是螟铃，可太尉就这么一个孩儿，捧在手心怕飞了，在中怕化了，说起来骄纵得有些不成样。但他年龄尚小，再大几岁就知走正途了……”

房间是一客一卧的格局，客厅的桌上放着几木匣，里面分成一个个寸许大小的格，盛放各药。

“这你可看错了。”李师师：“家给凝姨看过，她先天不足，不能习武。”

李师师显然听到他找错房间的事，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然后扭回到室内。

“阿胶，补血的。”李师师：“姨娘的一直不好，家给她副药调理气血。”

李师师：“你说的正途是当官吗？娘。”

程宗扬不禁想到：如果自己把放到她的中，不知会是什么样的妙受……

难怪两人成婚多年没有息，阮香凝借着求名义去见药婆、姑之的也无人怀疑。

阮香琳对林娘：“阿凝，你先去吧，我和师师说几句话。”

关上房门，阮香琳声音柔和下来，“师师，怎么不回家住？”

程宗扬讪讪地收回手，一边想着要不要把拿来，给她一个惊喜。突然楼里传来脚步声，接着一个声音唤：“师师。”

“女儿嫁过去只是个姬妾，姬妾啊！娘。”李师师：“娘难不知那些豪门

李师师的粉颊忽然间一红，一瞬间艳不可方。接着她啐了一，放开程宗扬的手腕。

李师师却误会了他的表情，微嗔：“好啊，你不相信家的医术吗？”

李师师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她幽幽叹气，轻声：“娘，你真的想让女儿嫁给衙内吗？”

她刚才正在诊脉，自己的心血行，半也瞒不过她，以她的玉雪聪明，多半猜到自己转的是什么龌龊念。

阮香琳：“你姨父年少时，人人都说是英才，可他这么多年来，只了个禁军教。再看小衙内，年纪轻轻已经荫封正五品的武职，你姨父这个教见著他还要请安问好呢。你若嫁给小衙内便是一步登天了。”

这个在后世有着无数传说的绝世名，此时还是个枝般的少女，眉间没有一丝风尘之，有的只是那未曾被人碰过的风与婉转。

“你能看来？”

李师师坐下来，一手拉住袖，探纤手，将中指和指放在他的脉门上，然后垂目凝神，细心分辨他的脉象。

“你爹爹和娘亲都是江湖，知江湖的甘苦。你爹爹风里来雨里去，拼了命拿血汗换来这份家业。如今咱们的镖局在京中也算有名号的，可是一步踏错就翻不过来。镖局的事你也知，纵然没有这桩事，官府说封便就封了，论安稳还及不上你姨父。”

程宗扬转念一想，林娘既然是女，林冲在这个黑海暗巢中扮演什么角？他对这样貌的枕边人动都不动，莫非……

在发现阮香凝的秘密之前，程宗扬也许一笑置之，这会儿他只剩下苦笑了。

“在药？”程宗扬拿起一片药材闻了闻，“这是什么？”

程宗扬一边想，一边信步走到邻房门前，将门帘掀开。

阮香琳执住女儿的双手，柔声：“娘知你自小虽然听话，却是个心气的，等闲人家你也看不上——可太尉府的小衙内难还不上你吗？”

程宗扬低看着她，心刚才所受的冲击渐渐平缓下来。

“我哪儿敢？”程宗扬笑：“不过你娘和林教都有那么好的功夫，凝姨想必也是行家吧？一小恙还用得着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