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是文皇帝采选，明媒正娶的太孙妃……”她很弱气地反驳皇帝，“居于皇后之位，也没什么不对的。”

徐循很无语，她扫了周围的服侍人一，更无语了：虽说站得远，可谁看不来，一个个都是拉长了耳朵呢。

如果说徐循刚才还是不得已的话，这会儿倒是真的有为胡皇后不平了，她禁不住，“明媒正娶、太庙册封……婚姻大事本为长辈主，难大哥的意思，这都是不算话的？”

皇帝有些恼怒，还真和徐循辩起来了，“多病、无，七里就占了两条了，现在还要多个妒忌——”

这要是只有徐循自己人，那倒也罢了，可皇帝过来，边前呼后拥人是不老少的，中官都不说了，六局一司也有尚寝局的人过来，甚至徐循还看到了南医婆的影。徐循本连考虑都没考虑，就知自己是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为了分散皇帝的注意力，她又添补了一句，“现在不是说要在民间采选一批饱学女史来，再开女学堂吗——这事儿我还以为您知了呢。”

徐循无奈啊——虽说也料到了这一天，可真来了的时候，她还是说不的没底，该怎么说，她心里真是没数。

该让厨们显一番手艺……”

“成亲年岁尚浅，虽说弱，可也都是些小病。”徐循的心怦怦，只是撑着不不安，她现在只能继续依据理来反驳皇帝，不好走回路了。“陛下登基日浅，也未见大功。为什么万众归心四海升平，不就是因为您是嫡长，承继大统乃是名正言顺吗？”

结果，皇帝对女学堂丝毫都没有兴趣，直接就盯着徐循问，“真就是这么回事？”

就算是皇帝，也没法否认徐循的话，正妻的贵重，和他份的正统是绑在一起的，如果说胡皇后没功绩，他到现在也没功绩，如果说胡皇后有错，但成亲岁月浅，无只是暂时的事，虽有时卧病，但后女谁没小病小痛？若说

“确实就是这么回事啊。”徐循故作无辜地对皇帝眨睛，希望能把皇帝的心思给眨了。“不然还能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开个学堂教规矩吗，又不是什么大事，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都是理闱的，谁发句话不就完了吗？”

如果连皇后的贵重都不承认了，不等于是在否认嫡支的贵重，那皇帝还有什么贵重可言的，真要说对天下的功绩，他和两个叔叔比，那可是拍都赶不上。没了他，文皇帝照样打江山，可要没了汉王、赵王，现在坐在皇位上的可未必是北平这一支藩王的后人！

继续装傻的策略好像还蛮成功的，皇帝没有继续给她施加压力，而是自己冷笑了一下，“皇后——她算是哪门皇后啊？”

没想到，皇帝却是连说闲篇的功夫都没有了，直接就问徐循，“小循，这学规矩的事到底是怎么闹的，你仔细给我学一遍。”

但装傻装不懂是更没用的，徐循只好解释，“就是前阵，新来的妹妹们没人教，有些不知规矩，了些没礼的事。和以前的规范不符合，孙和太后娘娘说了此事，后来胡知了，也说该这么办，于是就临时兴起学堂，让她们都去上课。”

“封后以来，家没见得如何，生育也没见生得如何，”皇帝明显有些不兴了，“她也当这个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