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俊明故意说得难听，他就不信大哥还能沉得住气，只要韩正卿对萤有一丝一毫的占有，这事就能成。

一顿饭吃得气闷，兄

“老什么脾气你知，作贱人没边儿，不然娘也不会…”

他吼，“你对她就是玩玩吗？”

韩正卿隐忍地呼，沉默片刻。

韩俊明眉竖了起来，他在这方面确实与韩老爷有相似之，但也不喜听见这么个评价。

“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再说一遍。”

了梅酥？”

说罢，韩正卿就要去，韩俊明却急急拉住他。

韩俊明不知大哥对萤到底有几分诚意，可下顾不了这么多。

“哥，有个事想求你。”

韩正卿停下步，再次转回看他，中一片寒冰。

“有一就有二，萤月事过去，怎么保她还是完璧？”

“她本就是姨娘。”

“走吧，母亲在等了。”

“是。”

“的姨娘！不过是一味药！”

“那你为什么替她圆谎？别说是为我，那日老还能真的打死我不成？”

“幼稚。”韩正卿转就走。

韩正卿没否认，也没承认，这回避的态度表达的意思再清晰不过。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去吃饭，别让母亲久等。”

韩俊明不理他，继续说，“你为什么补给她现大洋？别告诉我是爹补的，那老东西的恨不得把袁大穿肋条上带到地下去。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能这事的只有大哥你。”

“是不是完璧都与你没有关系。”

韩俊明咬着后牙说，“老东西现在不信那胡沁，要破了她，你知不知，要不是我让老四过去，小娘这会儿都怀上了！”

韩正卿正是来叫老三去吃饭的。

“大哥是从什么时候瞧上她的？是从受罚那次？还是更早？”

“大哥对她有意不是吗？”韩俊明索挑破那层窗纸。“你任由老作贱她，却无动于衷？”

韩俊明有些急了，“哥！你就说帮不帮吧！”

韩正卿不再理会他，也不回地走二姨太的堂屋。

“先吃饭，母亲还在等。”韩正卿的语气不容置疑。

韩正卿冷瞧着他，谎言脱而，“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疯。”

这下，韩俊明彻底急了，“哥！”

韩正卿嗤笑一声，“难得有你看不下去的时候。”

＊

“怎么，”韩正卿问，“想让她守着，等你回来？”

韩俊明扁扁嘴，自打他发现大哥对萤有意，便能听他话里的锋机，可现下他只能求助韩正卿。

韩俊明笑笑，“大哥比我聪明，事也得隐蔽，可你这番心思，好全让那老东西得了，小娘还以为是老疼她，一心一意地想当个好姨太。”

他顿了顿，咽下后半句，继续说，“我不想她受那罪。”

二姨太很疼韩俊明，这趟门时间长，她特意准备了一桌菜践行，样样都是韩俊明吃的。

韩正卿回过，等着他的下文。

“能不能想个法，让萤这个月都不去正院？”

韩正卿一气，“我是为了母亲。”

“字面的意思。”韩正卿一字一句重复，“难得有你看不下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