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北岸和之前不一样了，可是只要是想到这个人，她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怵，抓着旁边人的胳膊，心里忍不住胡思想。

“起来！去洗澡。”百陌北踢踢她搭在床外的。

见她实在不愿意起来，他也就没再求，帮她脱下鞋和外衣，盖上被，任由她睡了。见她缩成一团，窝在被里，百陌北打开空调，笑了笑也爬上床。

“我想睡觉，要洗你去洗。”声音透过被，带了几分闷。

路悠半靠在百陌北的胳膊上，苦着张脸，开始叹气。

路悠，顺从的被他牵着手。

百陌北闻言，原本轻踢她的动作一顿，嘴角不可抑制的挂上了份笑，他一个机人洗什么澡。

打了辆租车，找了家就近的旅馆，了门，路悠放下背包，趴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住来着几个月，也没见有个亲戚的的来看他，整天坐在那椅上，喊着什么潇潇，可怜的。”

万一他是装的怎么办？万一他看见百陌北，受到刺激，突然恢复了怎么办？万一……

“有我在，他也伤害不了你。”

远远地就看见一个老人坐在椅上，一动不动。

路悠看了周围，天已经很黑了，路灯早就亮了起来，架桥上灯火通明。

百陌北提着个行李箱，两人没打算在这里呆多久，东西不多，只带了一个行李箱。

摸摸路悠脑袋，百陌北又补了句。

路悠翻了个，脸埋在被里：“我不洗。”她现在又困又累，粘住枕就不愿意起来了。

见路悠仔细的听他讲，护士来了兴致，继续说：“听说没疯之前是个厉害的人，住这里后，也有很多医生来看过，但是一直没把他治好，医生说他这是心病，是治不好的。”

他叹了气，继续说：“来的时候上什么都没带，连有关他自己份的东西都没带，后来我们才发现，他偷偷藏了张照片，那张照片他谁都不让碰，整天抱在怀里，比什么都宝贝。”

***

“天太晚了，想找个地方住下吧，明天早上再去。”

在夏天，这个时间太还没有落山。

百陌北见她想些有的没的，笑了笑，握住她手，又开始捻她的手指，一一细细捻过，安抚：“怕什么，他伤害不了我。”

万一，他伤害百陌北，又怎么办？

百陌北继续踢她。

等坐上租车时，路悠想起北岸，突然间有些后悔：“能不能不去了？”

领他们过来的护工一直没有离开，在两人旁边站着，他也看见了北岸，指着北岸说：“那个人是今年秋天被送来的，那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

大门，路悠和百陌北站在那，等了十几分钟才有人开门，看着来人，两人对视了一，见路悠神中带着些焦虑，百陌北安抚的她手，示意她放轻松。

第二天早上，天气很好，两人早早起来，在附近找了家饭馆吃饭。

路悠迟疑了一下，看着百陌北，百陌北冲她，领着她朝前走。

没了那块石，谁都伤害不了他。

跟着护士七拐八拐，才在最后放看见一片空地。空地和房屋间着排树，树下安了一排椅。

被送到这里的人，极少有家人亲戚来探望，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