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齐诺问。

谭江一顿，换了音阶，再开始弹，果然厚的西班牙味就现了。

谭江抬起，向着她笑了下。

谭江注视向她，黑的眸犹如潭般让人看不见底。

“哇。”齐诺叹。

“还有这个，经典的弗拉明戈调式。”

谭江其实说起来外形很普通，他的也就178左右，和175的齐诺走在一起没有什么差的区别，长相也不算帅，充其量就是净白皙，中等平。

“可是你为什么会找我？”齐诺有心虚，“我觉得我的平并没有好到那程度。”

“的确如此。”谭江甚至赞同，“我看过了你所有的视频，我觉得你是个有天赋，但并不突；有想法，但得不好的人。比如，你明明知自己的平没有好到让人惊艳的地步，又不再视频后期下功夫，单凭原本的演奏视频，又怎么可能人球？”

“我从四岁开始练习古典吉他，十多岁开始类旁通的自己练习其他类的吉他，甚至尤克里里。”他说，“对我来说，早在几年前，我就已经解决掉了吉他上所有的技巧问题。也就是说，我可以抛弃以往的技巧难度，心无旁骛地追求音乐了。”

“因为我受到了你对音乐的和真心。”他说，“我知你是我的同类人，充其量不过是平不过关而已。平不好，我可以教，但是我无法忍受一个不真心音乐的人，即使他的平再。齐诺，我在你的上看到了可能，你是个璞玉，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让你发光彩。而你，愿意吗？”

“你说得对。”齐诺没脾气的说。她能够有什么脾气？这可是真大神啊。她又忍不住问，“那你嘛还要找我啊？你完全可以去音乐学院找另一个吉他专业的人。”

谭江握住吉他，正要弹，却不知为什么看了一齐诺。

齐诺被谭江的话说得心情跌宕起伏，通过刚才一路上的相，齐诺知谭江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他说她平不过关，就是真觉得她平不行。被人否定的觉不好，齐诺的心刚沉，结果谭江又说她有天赋，还夸她——这觉比坐过山车还要啊。

“说实话，我一直很喜西班牙风格。”齐诺笑，“所以你当时给我发的弗拉明戈音乐，得我心。”

“行啊。”齐诺挠了挠，“咱先试试，把音乐节的演通过了再说。”

谭江想了想，没说话，他拨动中古调式的弗里几亚音阶，然后手指一动，神化地演奏了起来。

可是

“再然后，我享受了几年的音乐，我发现我开始腻烦。”谭江说，“所以，我现在开始作曲，也在尝试其他方式的音乐，比如说，与人合作。”

齐诺咽了咽，好吧，她收回之前她觉得谭江的平领先她五年的话，就光是这天赋和努力，足够让她自叹不如了。

谭江停了下来，他将自己背着的吉他放在草地上，不偶尔走过的学生，他竟然就地坐在地上，打开吉他盒。齐诺就蹲在他的边，看着他拿吉他。

“我也喜西班牙音乐，它跟西欧音乐截然不同。”

“好，你对此有什么想法？”谭江问，“你有什么喜的作曲家或者风格吗？”

下手，认真地思考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