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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中断了,包括自己在这里的爱情和亲情。
自己恨他们吗?他们曾是自己最亲最近的人,一个已经过去,一个也就要远
离,可他们带给自己的伤痛,将永远伴随着自己,直到永远。一切都将过去,自
己也要开始自己新的生活,虽然自己新生活早就开始了。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服务员开门后,离夏从后面走了进来,早上跟爸
爸刚刚结束,宗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虽然这种情形以前跟魏喜的时候早就习惯
了,可老爸可没公公那么镇定,现在想起老爸那窘样,离夏就觉得好笑,不过一
听说宗建已经回来了,她也吓了一跳了,以前宗建不管什么时候回来,都会提前
通知的,可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看来,以后自己要注意点了。
宗建看离夏脸上还没褪尽的潮红和脸上那微带促狭的笑容,微微皱了皱眉,
旋即恢复了神色,管他呢,反正过了今天,他们俩也不会再有什么挂葛了,她爱
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本来对她的残留的一丝丝愧疚也荡然无存。脸上带着笑容,
说道:「来了,坐吧,喝点什么?」离夏娇嗔道:「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还非
得到这里来说。」回头对服务员道:「给我来杯白开水」。
又对宗建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回家跑到这边来喝茶了。」宗建
没回答自己昨天就到了,说道:「有点事情要跟你说一下,家里不方便,所以把
你叫这来了。」看服务员端了杯开水进来,又给自己茶壶加满水,就对服务员道:
「出去后把门关好,不叫你不要进来。」服务员应了一声出去了,随手把门也关
紧了。离夏笑道:「什么事呀,这么神神秘秘的?」
宗建道:「主要有几件事要跟你说一下,这里清静,没人打扰。」接着道:
「来,喝水,我们俩也很多年没有这么坐下好好谈谈了!」离夏心里一紧,转而
心想,他如果知道了,也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地跟自己坐下来说了,就放下心来。
她想不到的是,宗建不仅知道,而且是很早就知道,都快分手了,哪里还会生气。
离夏应道:「老公,你今天发什么神经,回来也不回家,到现在神神叨叨,
不知道说什么,没事赶紧回家,我还要去上班呢,有事回家再说。」宗建笑道:
「夏夏,怎么多年了,你难道没什么事要跟我说道说道?」离夏嗔道:「都老夫
老妻了,又不是小年青,还要找个地方说悄悄话,有什么不能回家说呀,你那根
神经搭牢了。」宗建说道:「好好好,就几句,说完就好。」说着从手旁的包里
拿出一个袋子,说道:「这是几年前你们送我的礼物,现在我还给你,你看看。」
说着递了过去,「我们?」离夏满面狐疑,接了过来。
宗建道:「拆开看看就知道了。」离夏拆开袋子,从里面掉出一顶绿色的军
帽,一看之下,脸色一下子就霎白了,强自镇定道:「这是什么呀,谁送你的,
我怎么不记得了?」宗建道:「我跟魏喜也说了。」离夏惶恐地道:「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