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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在灯管上动心思了,不锈
钢病床是在地板上焊死的,想在其他地方动脑筋也没有办法。
刚刚从病人的身份脱离,转眼又变成了一名囚犯,这让我很是烦躁不安。
又过了三天,当我已经完全痊愈时,某天饭后,自己并未如往常般睡着,神
智一直保持得很清醒,我暗暗觉得有什幺事情要发生。
果然,不出所料,过了半个小时候,那面钢门墙壁缓缓上升,白衣人重新走
了进来。
有些久违的他,眼中还是那幺冷冰冰地,好像并无任何情感一般。
我看着他走到床沿边,抬起双目坦然对视过去去,身上却暗暗积蓄了力量,
但他并没有在意,只是扫了我一眼,终于开口说话了:「7号。」
他的声音就像他本人一般,冷漠中性,令人无法辨认,不过我却认出了这个
声音,我装作尚不能行走的样子,挣扎地站起身来,斜靠在墙上,将左右手交叉
放在胸口重复三次道:「导师,恕我无礼,我现在还站不起来。」
白衣人并没有向我回礼,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道:「不用再装了,你的
右腿撑在床尾,左腿曲起一半,大腿的肌肉明显收紧,只要我稍不注意,那只脚
随时都可以踢过来。」
我的打算被他一一点中,老脸不觉有些微红,但依旧保持着被子里双腿的姿
势不变,讪笑道:「导师,你教过我的,任何时候都要警惕,随时保持反击的能
力。」
听到我的话,白衣人的眼神中总算出现了一丝波动,他好像叹了口气,似乎
对我的这一套很是熟悉,有些无奈地说:「你要是都按我说的去做,就不会像现
在这般躺在这里了。」
「我……」
我迟疑了下,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白衣人却继续说了下去。
「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大腿上的那一枪打中了筋腱,起码一个月
内不能剧烈跑动。」
「刚才你如果踢那一脚,在以前可能有些作用,但以你现在的体力和速度,
我只要顺势一格,你的这条腿就要多躺2个月了。」
我哑口无言,这才明白自己与导师之间的差距是如此之大,他甚至不用出拳
脚就可以让我丧失斗志。
「下来吧,你在这里躺了也够久了,应该活动一下。」
导师冷冷地道。
我点点头,从床上落到地面,拐着脚走了几步,一把拐杖递了过来,原来导
师已经连拐杖都给我准备好了,我向他笑了笑,表示感谢。
「你要是想用这东西从后面砸我,那就太愚蠢了。」
导师打开了那扇钢门墙壁,头也不回就往外走,口中澹澹说道。
「不敢。」
我撑着拐杖跟在后面道,这倒是我的真实想法,自从认出白衣人的身份后,
我已经不敢再动其他脑筋了,因为我深知自己与导师之间的实力差距,更别提自
己现在还伤了一条腿。
我并不清楚,组织里一共有多少导师,只知道每一名导师都曾经是编号队员
,他们都至少经历了三十次的行动,并取得过辉煌的战绩。
能够在这些出生入死的行动中存活下来,且丝毫无损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在组织中拥有极高的权限与声望。
当他们退出一线任务后,并没有机会重返普通人的世界。
一旦加入组织,终身就得为组织服务。
这些退役的超级队员们有了一个新的称号,那就是「导师」,他们得负责训
练新的编号队员,将他们培育成组织的新工具。
而我,正是由眼前这位导师一手训练出来的。
在将近二年的时间内,我通过了无数令人难以想象的训练课程,在将近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