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各类演职人员的离场，礼堂内的温度渐渐降低，年年下意识地抱了抱有些僵的胳膊。孙柠立即脱掉外披在她肩上：“这里太冷了，你赶快去后台把裙换下来吧。”

旁边一个声乐系女生崇拜地对年年说：“对啊对啊，同学你的舞得太了！如果你能帮我的独唱伴舞就好了，我真的好担心自己的节目形式太单一，彩排不过会被白会长毙掉的！”

曲终人未散，白梓诫中规中矩地向台前幕后了综合致谢，用一句官方的“另行通知”礼貌地告诉大家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这才带着学生会的一人浩浩地离开了大礼堂。

两米多的舞台上，大的LED背屏已经熄灭，散落满地的彩带和冷烟也被及时清理掉，就连表演时不小心沾染在钢化玻璃舞台上的汗渍油渍，也都被人用光学清洗剂拭得净净、明可鉴人。京大的百年礼堂再度回归宁静，只剩几盏直剌剌的灯还回味着前一刻彩排时的喧嚣。

第65章锦绣蝴蝶

孙柠闻言，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年年这才记起来，平安夜的云机场，她的手机已经光荣殉职在顾宵良的盛怒之下了。一时想到程农农，她忍不住向好友倾诉烦恼。

“诶，你说现在还不能走，彩排结束所有演职人员还要合影留念？”年年难以接受地瞪大了睛。

“不着急，我好着呢。”年年收了收衣领，在舞台中央快地了个四位地转，使四肢迅速灵活起来。她笑着问孙柠：“你最近不是忙着备考么？今天过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校门接你。”

“是的，今天我们难得聚在一起，等到元旦那天演一结束大家都赶着去约会了，谁还会傻等在这里啊？你先别换衣服，后面白会长也会下来跟大伙一起合影的。”前挂着工作证的女生看上去非常兴奋。

年年谦虚地笑笑，内心却是苦涩不已，如此一折腾，她下午本没有时间去找许韶康问话了。

原本闹非凡的舞台很快清静下来，只有几个值班生在最后的整理、舞台清扫工作。年年正要回后台换衣服，却见到台下有人挥着手叫她。

“虽然许韶康说这件事已经被程伯伯压下去了。但我总觉得理结果没那么简单，程伯伯对农农的教向来严厉又苛刻，怎么会轻易原

年年简单地在舞裙外面上一件风衣，百无聊赖地看着阿Ben同几个助理有条不紊地给几个演员化妆，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们一些彩妆技巧，不时上前打打下手，用以打发时间。

来人竟然是孙柠。年年烦躁的心情立即烟消云散，她兴冲冲地跑到舞台一侧的阶梯前，伸手将孙柠邀上舞台，顺势地给好友一个大大的拥抱：“小柠，真的是你，见到你实在太兴了!”

终于等到音响里传的大合唱，主持人开始排山倒海地陈词，年年这才脱掉外急吼吼地从后台走来，站在气最充足的角落里和大家一起傻乎乎地喊“茄”。

孙柠站在舞台上，任由年年抱着却没有向往常一样给回应，她楞楞地看了年年，许久才扯一个淡淡的微笑：“是吗，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