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我觉得很安全，不需要担心。」她想到以前在家的日，总是提心吊胆的，担心夫人或是其他人找她跟母亲的麻烦。

他看着她开始脱他的衣服，脱下外衣后，她还小心地摺整齐放在一旁，接着是白的单衣，他赤的膛一在外，她的脸就起了红。

时间一一滴过去，就在他快失去耐时，她开了。

他满意地微笑着，等待她一步的行动，却见她手足无措地坐着，动也不动。他又等了一下，最后不耐烦地说了句，「我要睡着了。」

「在这里比我以前的生活都要好，现在我不用再担心受怕……可是我却害了人。」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褪下她的衣裳。

她红着脸脱下襦裙，只穿着肚兜与亵，完这些事后，她倾靠近他的脸。

其他恫吓的动作。

「不过这是小事，要我改变心意也不是不可能。」他看着她的双眸闪过一丝少有的激动。

他的情绪似乎很容易受到她的影响。

接着她褪下自己的衣裳，正打算摺好摆在旁边时，他不耐烦地丢开她的衣服。

她拧眉心，不知要怎么办？

「你太天真了，说不定他们本不会把钱给你娘。」

「好。」她张地终于有了动作。

「只要我下了决定的事，是不会更改的。」

「我……」她面为难之，又过了一会儿，才终于说：「好……好吧！我答应。」

她的脸在一瞬间染成豔红，他笑着将双手枕在脑后。

「可不可以……别的条件？」她小声地问。

见她又没动作，他没耐心地提醒一句，「快。」

「等你完天都亮了。」他忍不住嘲讽一句。

「大少爷……」

「要改变我的心意不难，要看你的表现。」

「我还没答应。」他抚摸她柔的嘴。

「是。」她脱下他的靴，然后决定先把长留着。

「没错。」他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只要你让我满意了，我可以把她调回来。」

「大少爷……」

当她吻

他睁开，黑眸已燃起慾火，「那就看你的诚意。」

「就这样？」他抬起她的脸。

「你考虑看看。」他闭上睛，让她慢慢思考。

她，「我知你不喜听别人的话，我也不是要说服你，我只是想让你知下人的有下人的苦，我们的天就是主，你们说什么我们什么，如果遇上好的主人，那是一辈的福气，若是遇上不好的，这条命就繫在主人手上，一不如意就是打骂，就算被活活打死，也只能自认倒楣，只盼着下辈能够重新来过，生在好人家的家里。这苦你是不会懂的。」

「你怎么会到安府婢的？」他转个话题。

他抚过她的脸，「我倒不知你这么会说话。」

她摇，「我嘴很笨的，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他半躺在榻上，让她整个人趴在他上，「你跟我说这一大串，就是想要我把云调回来。」

「我……不知要怎么样让你满意？」

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云？」他挑眉。

她眸中的火又灭了下来。

「只要你在床上让我满意了，我就照你的意思把她调回来。」

织菱的脸愈来愈红。他……他本是故意的，故意要整她。她羞恼得想离开榻床，但一想到云，她踌躇起来。

「就算不调回来，也请你不要让其他婢欺负她。」她诚挚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

「谢谢你……」

「他就把你卖了？」怒火毫无预警地窜起，当曹颖诀察觉自己动怒时，还愣了一下。

「我知。」她歎气，「我在走之前，请了邻居来公证，这是我唯一能的。」

织菱沉默了一会儿才：「爹生意失败，家里需要钱，所以……」

他没回答，依旧闭着休息。

「爹没有这个意思，是夫人的意思。我没关係，我只要求他们分一钱给我娘。」她轻拧眉心。

◆第五章

她怔住，「我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