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

「怎么啦？刚刚怎么把自己的脑袋砸自己手臂里？」

我摇摇，上前一把扯下他的，「别什么啊？你这个大龄留级生，想毕业你想得！」

「笑死你最好！」

！」太漂亮了吧！

再抬起的时候，发现他站在我的面前，忧心忡忡。

「我哪是用砸的？」

每次想到这里都会很难过，像嗓悬着一气，闷得慌。

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却被教室后方传来的嬉闹声给拉了回来。

「想要输你还是有难度的。」他语气真诚。

但心里还是很甜的，彷彿刚刚忙碌的燥，都被甜甜的红茶给冲淡了些。

他皱了皱眉，「我就当你是称讚我了。」

我不知他的那声傻瓜里包怎样的情绪，也不知自己究竟为什么想哭，也许是看见他别上的模样，意义像极了分离。像是明日，就相隔天涯。

像是，再多看一，他就真的从我的人生毕业，再也不回，再也不回来。

我笑笑地回敬他一隻中指。

「哎，你笑话我啊？」他轻笑。

大扫除结束之后，我回到座位上休息，累得不行，发现桌上多了一瓶冰的麦香红茶，隔同学非常善良地替我解惑：「真好，你家男人给你买的。」

「怎么可能啊，想要赢你也是很有难度的好吗。」

◇

有的时候自己都看不见生活的尽，但心底总是隐隐约约觉得，看得见我和他的尽。

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有些人三三两两的在打闹，有些人在聊天。但这一刻给我的觉还是有儿不太真实，过了今天，过了明天的休业式，过了暑假，我们就是国三了。

「哇！当然是称讚你啦，你比我扎得还漂亮啊！」

扭一看，发现是他拿起了学长姊毕业时遗留下的毕业生，别在了自己前。

「那力看着就像，你不疼啊？」

看到那一幕，眶莫名，我赶忙把自己的埋臂弯里，把泪蹭在衣服的袖上。

「怎么会呢？错觉错觉！肯定是你昏了！」想到前面对他赤的不信任，我连忙呵呵地陪笑。

从菜鸟变成学校里的老鸟，开始要为自己的未来尽一些本分，要开始努力读书，拚搏自己的往后。

他作势朝我挥拳，「通常刚刚那情形，叹的话也不是用靠北吧？」

「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

他突然静了下来，望着我说，「傻瓜。」

「欸，不过脏话是你的语助词吗？说得比我还多。」

「下次请你直接说来，我看你之前质疑我的啊，不是吗？」

「拜託，我在心里大大的夸讚你绑得很漂亮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