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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4(2/2)

苗歌一面斟酒一面轻轻说:“要不是谢老板私下里重新安排赵二娘,能钓彭天恒来?现在立了功,官是张大人升了,不仁不义的帽到了您的上。这回谢老板真是失算了。”

没过多久北京来了个胡堂手下的官,密谈了一些事,说那封密信自建文帝之手、皇上很在意,要他顺着线索想办法查下去。果然这次升官不是天上掉馅饼,而是有事要让他办……或许前阵拿住了关键人的书信、又斩了那彭天恒为皇帝恶气,太了。

谢隽赔着笑脸:“上次的事儿是卑职得不对,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在计较了。大人不是说茶的心境,凡事无须太过计较么?”

张宁正惦记搞谢隽,现在确实不想收他的钱,语气有些生地说:“不要便是不要,今日之后我也不再是谢老板的直属上司了,你好自为之罢。”

掌灯重读她的两封书信,张宁不禁一丝笑意,脑里浮现与她各斗嘴的场面,不料她写的信却是规规矩矩,既没有责问他是不是搞女人、也没有写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话,叙述白话中时不时又有几句文言,看起来客气的,大有一番“相敬如宾”的错觉。

张宁有了吴园内档案的调阅权限,忙着查那扬州前任采访使的卷宗,不料其它府的人事卷宗都有,独独没有自己要找的。这事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他思量一番,脆直接写信给胡堂问那事儿,理由是怀疑碧园两个人的底细;如果胡堂不愿意说,他大可以找借敷衍过去,反正问问应该没事。

张宁静坐了一会儿,伸手提笔在砚台里蘸了蘸,一手托住袖,一行“罗小雅鉴”落于纸上如行云一般,然后了问候冷等等,说明了自己将去南京任职的事儿。

第七十三章辟邪教

张宁从信使手里接过信来,随手扯开一看疑似胡瀅

张家从来没人当过官,就怕大伯和堂兄被人一捧什么钱都敢收,谁的钱都不是白给的,收了钱不办事或者本无能为力,到时候怎么好

酒桌上杯盘狼藉,客已走得差不多了,还剩谢隽和苗歌两个人。谢隽把杯里剩的半杯一饮而尽,没好气地说:“的事,能算到老上不成!”

他又空回家了一趟,大伯他们照样说了些家事。张宁反复叮嘱:不要随意收钱和东西,若是毫无理由一分也不能收;如果逢年过节或者遇上生辰等,价值十两以下可以收,再多就不能,推脱不过找他商量,云云杂事。

生着气呢?”

……这次去南京不再是形单影只,带了三个随从。与吴庸接了公文,喝了一顿酒送五十两盘缠;吴庸住的那座园“吴园”就易主了,本就是公

……官府信差传递信息非常快,半个月后张宁就收到了回复。和私信简直没法比,想那罗幺娘的信平均一两个月才能送到。

启程离开扬州之前,张宁给罗幺娘回了一封书信。京约四个月,共收到她的信件两封,一次是通过送公文的官差捎带到扬州府衙、一次是通过来往于运河上的一个熟人商贾;这回张宁回信,正好可以给钱让送升调公文的差役捎回去。本来照律法制度有公务的差役不准带私人品,但于利益,这事屡见不鲜,张宁也是官之后才逐渐了解这些事的。

“不是……这事儿确实我没办好,又说不上来是哪不对……”谢隽摇晃脑地苦思状。

苗歌一时好心提醒他:“事办没办好不是最要,您在张大人那里的位置站错了。”

张宁冷笑着:“谢老板果然说得轻巧,罢了,送别宴也吃了你的,缘尽于此。”说罢起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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