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二十多年了，那个人一消息都没有，却肯定日夜都惦记着自己。他居然还活着！其实那个人还活着并不奇怪，他本来就是朱棣的侄，晚一辈的人，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发生，他理应比自己活得长。只是，当初那年轻的容貌现在估计也有岁月痕迹了吧。

就在这时，燕若飞到书房来了，胡堂虽然正需要安静的环境思考，但见燕若飞到书房来也上将笔搁到了砚台上：燕若飞不是个虎的人，过来应该有较重要的事要说。

密信刚送到胡堂手里，他就震惊了，字迹太过熟悉，好像就是前朝皇帝建文的手迹！要仔细甄别需要拿到密存的建文帝留下的手稿对比，若再加上几个通书法的大儒一起判断，准确度会很多。关于建文的东西是禁忌，胡堂没敢私存，只是以前见过。

“嗯。”朱棣，“一会让王狗儿取东西来，你们仔细对照，但这事儿不要太多人知。”

“没有关于张平安的呈报

：“后生可畏。钦案的幕后主使就是那彭天恒，只要把颅匣呈报上去，皇上了气，张平安要升了。”

胡瀅：“微臣一拿到东西，也上觉是他写的。”

大事？他们要什么事，能什么事？起兵造反……如果能成功也不用等二十几年，如若真要造反，朱棣觉是一压力都没有，他打了那么多年仗，皇帝打江山那会儿就带兵了，战阵和杀人放火嘛很熟悉。继续派人暗害俺?这个倒是应该防一防，边要留信得过的人。

光凭两行字实在猜不个所以然来，朱棣便：“胡瀅，你下去写份密奏上来，怎么到这份东西的、发生了啥事，都给俺写清楚。”

二十六年三月二十九。朱棣的神微微一变，仿佛被这个日期落款给刺痛了。“他果然尚在人世。”朱棣喃喃地念叨了一句。他抬看向明亮的窗那边，好似在眺望殿外面的世界，想象着某一个人在某一个地方。

总之这玩意胡瀅绝对不敢隐瞒不报，东西经过几个人之手，瞒也瞒不住……虽然决定了要尽快上奏，但他隐隐已经预到会有一些麻烦。

胡瀅小心地说：“是不是真迹，最好还是要仔细甄别对比才行。”

“呈报我看看。”胡瀅伸手要过来，是关于桃山庄那事儿的文字，他要先清楚人事情的来龙去脉，到时候皇帝问起才好回答，他一面看一面又说，“把颅传到京师来，用冰和盐保着。”

燕若飞：“件，桃山庄的庄主彭天恒死了，张平安杀的，另外抓捕了几个党。第二件，上回胡公代的‘小事’有消息，密查到张平安是养。”

果然燕若飞拜：“禀胡公，刚得的消息、两件事。”

朱棣又看着手里纸上的字，字不多：大事正是要时候，传令彭天恒不计损耗引伪朝鹰犬注意。二十六年三月二十九……这么两列他现在都能背下来，但还是一字不纳地又看了一遍。

“老臣遵旨。”胡瀅拜。

面圣奏事之后，朱棣拿着纸对着直棂窗的方向仔细瞧起来，又把目光转向立在殿中的胡瀅上：“这字迹……”说罢把一只手从龙袍袖伸来，轻轻了个动作，边上的内侍知趣地退着向门边走去。

“是，老臣定先找人问明白了，再把那些事写成文呈与皇上御览。”

……从紫禁城回来胡堂依据下面的各奏报，赶着整理书写成文。皇帝自然没工夫慢慢地看那些散零碎的材料，整理清楚胡堂来就可以了。

“说。”胡瀅停下手里的所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