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霏也不逞，直接跟他们说手疼要休息一会儿，就跑到场边去了。

左霏无所谓：“回记得还我就行。”

他满笑意：“但那不是条件，是期望。”

“是啊，怎么了？”

“我不会打首发的。”左霏说。

说完，他掂了掂手里的球，问左霏：“就用你这个可以吗？”

“因为我想赢啊。”蒋赋理所当然，“如果你打首发的话，我可以保证院明年至少可以打馆2冲一冲奖牌。难你不想赢吗？”

“啊？”赵珂刷地一下扭看向左霏，“为什么啊？”

蒋赋说：“不是说有压力才有动力吗？”

蒋赋肯定地。

——霏啊，这次没考好没关系，下次再努力考好就行了。

——霏啊，如果必定有一个人要拿第一，那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左霏想了想，也拎起包跟了过去。她慢悠悠走到的时候，校队的主教练陈赟刚刚离去，蒋赋正坐在一颗球上，边上是一网袋的排球。

说着，他便小跑着往五号场那边去了。

蒋赋又偏对其他人说：“那你们先玩着，上要下课了，我去那边场上跟赟哥碰个。”

“嗯？我从到尾可没说过一个‘不’字，你从哪里得‘我不愿意’这个结论的？”

“打不了。”左霏说：“打球对我来说是一项减压活动，但如果是打比赛，那就不是减压，而是增压了。”

振宇杯是学校专为非育学院的学生组织的校级排球联赛，参赛人员以学院为单位参加比赛。她虽然不打首发，但每年都会挂个替补的名。

“嗯……”蒋赋想了想，问她：“那你会参加明年五月份的振宇杯吗？”

“为什么？”

左霏从包里掏手机打开，回：“三三十五。”

但蒋赋似乎知什么，又补充了一句：“我说的‘参加’可不是挂名替补，是打首发。”

——霏啊，逆行舟，不则退，你可不能松懈啊。

“为什么？”

“适当的压力才会生动力，过量的压力只会把人压垮、压疯。我的抗压能力有限，不能同时承载这么多压力。”她低轻笑一声，“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回再问问别人。”

左霏问：“一定要让我当主力？”

于是两个半场一分，几个人就这么开打了。

左霏浅浅了，没有问他怎么知自己是院的学生。

左霏抬与他对视：“你提了条件，我拒绝了。”

蒋赋无语：“……你听不来吗，人家不想校队。”

蒋赋笑了笑，问：“怎么？想请我带院的队？”

见状，蒋赋问了一句：“那麻烦你帮我看一，现在几了？”

左霏又。

呀，这不是有个很好的攻手吗？”

虽说左霏的球技还算是可以，但在一群男排队员里，她那平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即便他们从不拦她的网，她的扣球也基本没落过地。接一更是不必说，一个两个全都震得手臂发麻。几局下来，她小臂内侧就开始胀痛，还隐约有些青紫的迹象。

“你有在哪个院队带教吗？排球的。”

见左霏过来，他问：“找我有事吗？”

不待左霏开，蒋赋便一掌拍在赵珂后背上，拍得他一个趔趄：“行了，别跟查似的。我看人也差不多齐了，先打起来吧。”

左霏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对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望。夺下一场比赛，赢得一张奖状，考一门分之后，比起兴奋、快乐之类的觉，她更多的是觉得重重松了一气。

左霏也扒拉过一个球，坐在他对面，说：“你是育学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