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轻轻放了下去，莫羡依旧闭着，听关忆北用阿拉伯语说了些什么，拉姆脆生生地应了，又听到她跑走的脚步声。

莫羡困难地撑起，看到拉姆黑的小脸就在前。

可是，她不希望他在她前倒下，她承受不了。他也一定不希望看到她先倒下，可她只能把这痛苦让给他。

“朱市内。”关忆北说，用药棉小心地在她肤上了，“给你打麻药，一开始会有疼，忍一忍。”

莫羡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渴，嘴动了动，便有滴滴落在她上，她伸了伸，发沙哑的声音：“还要……”

她跟他之间，永远是她在任，他在包容。这也许是她任的最后一次了，她想对他说声对不起，可是她已经说不话。

莫羡忍着疼，掀开一只睛的，看到他匆匆而去的背影，以及……规整又净的红木门，跟无国界医院完全不同的门。她又慢慢地转动着，看看四周。

“拉姆。”是关忆北的声音。接着便没有再落下来。莫羡难过地皱眉，虚弱地喊：“……”

“放心把，我们安全了。”关忆北说

她的记忆仅止于中枪，之后再发生了什么她都不知。

接着他快步跑了去。

一只小手在她脸上摸，一个稚的声音用阿拉伯语说：“拉姆。”

她觉得自己的已经落到了地上，在非洲这片丽富饶又充满战困苦的红土地上，她是不是会失去生命？

---

莫羡就这样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关忆北正趴睡在床尾，本就是浅眠，听到声响后立刻爬起来，看到莫羡疼到扭曲的脸后立刻过来，低检查她的伤，喃喃说：“麻醉药效果可能过了。”

关忆北很快又跑了回来，带了一支盛了药的针，他跑到她床边就弯下腰去解开盖在她伤的纱布，仔细检查。

莫羡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可脑无法运转。

“我们在哪里？”莫羡虚弱地问。

莫羡不吭声了，咬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莫羡的神好了些。她想挪一下，可右肩沉得很，本拖不动。她低想看，牵动了右肩的伤，瞬间疼到她无法忍受。

她脑闪过最后的想法，便失去了知觉。

她闭上，觉得轻飘飘的，像树叶那样飘向地面。

她的中，铁锈的腥气提醒她那是血。

万幸，她已经跟他说过同意复婚了。

她累得很，大脑里全是对的渴望，专心致志地喝了一些他送过来的，最后满足地呼了气。

“莫羡！！”他嘶喊。

莫羡哼了声表示回应。

她知她保护不了他。

关忆北低在她额上亲了亲，说：“休息吧，我会陪着你。”

她只来得及看一被撞得踉跄的关忆北，看他满脸的惊恐，前便是一黑。

她又闭上，受到一滴滴的继续落在上，张开嘴去接那些滴。

接着她觉到一条胳膊伸到脖下面，一个瓶送到边，听到关忆北的声音：“来了，慢慢喝。”

白的墙，蓝的床，到都很净，是一间规规矩矩的医院病房，天板上面还吊着正在运作的风扇。她在大脑里检索不多的信息，想到之前好像听他说过，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