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你。”颜清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像是在害怕她会突然消失在他的面前，声音微微颤抖，“小蝴蝶，我会害了你。”

太迟了。颜清缓缓闭目，任由那无法言喻的不甘与痛苦在心中生发芽，最终枝繁叶茂，刺穿他那千疮百孔、肮脏不堪的心脏。

“够了！” 凌蝶儿抬起颜清的脸，径自吻了上去，“不要再说了……阿清，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妖域在我年幼之时便与我为一，它与我的妖力同源，我只能助长它，却无法抑制它。反之，它会随着我实力的增愈发大，最终无法遏制，后果不堪设想。但他不同，他被你救下，经历了两万余年的修炼，妖域已不再是他的对手。”

。”

凌蝶儿地回抱住颜清，哽咽地问：“当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嘘——” 凌蝶儿指腹抵住他的轻轻挲，俯下在他耳边着气，低声说，“别说话。”

她俯下，一只手抵在王座上支撑着，另一只手住他的下发一般吻上了他的薄。她像是变了一个人，疯狂而又偏执地将他禁锢在了自己的怀中。

“对不起。”颜清轻声说，“对不起。”

“我绝不会让此事发生。”颜清那双血红的狐狸似有光闪过，语气却定而又决绝。

凌蝶儿着泪拼命摇，这都是他们的错，又为何要让你来说对不起？

颜清看着双目的凌蝶儿，结上下动了动，的薄微勾，挑眉问：“殿下这是想要何事？”

还未等他回应，她便低下一住了他的结，用牙齿轻轻地撕咬，在他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我……”颜清薄微张，却被凌蝶儿打断。

她的手微微用力，迫使他离开了自己的脖颈。她杏眸眯起，居临下地看着他。

颜清呼微微加重，他环着凌蝶儿的腰，抬起在她的下和脖颈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

颜清形一滞，双间大的望渐渐复苏，抵住了凌蝶儿的小腹，中的浸了相的衣。

这个仿佛愤的吻持续了很久，凌蝶儿终于离开了被她蹂躏成红的薄。她惊艳地看着满脸气的颜清，扶着他的肩，在他的上如羽般轻柔地落下了一个吻，糊不清地说：“阿清，你真好看。”

苦涩的泪在齿间化开，在缠中逐渐升温，燃了那埋心底的意，燎原而去，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为何你来得如此迟？为何你救下的不是我？

她侧过，在他的耳畔若即若离地亲吻，将那里染上了一片绯。

凌蝶儿仰起，红着气，双手扶住他的，双颊酡红，间溢。

为何，不是我？

“小蝴蝶，我认输。”他伸手，轻轻地抱住了早已泪满面的凌蝶儿，“我认输。”

“唔。”狐狸中的血红愈发沉，望将要挣脱而。颜清压抑着低，双手顺着凌蝶儿的腰向下移去，来到她的大两侧，分开她的双将她抱在了自己的上。

凌蝶儿跪坐在他的上，顺势一推他的肩膀，让他靠坐在了王座的椅背之上。

“你曾去过我的记忆，也见过前世妖界与我的终局。如你所见，若换是我，妖域随时都有可能失控，然后……”

他仰起任由她为所为，但那双充盈着的狐狸却微微眯起，如盯猎的猛兽一般凶狠地看着她，亮着危险的红光。他看似被她驯服，实则却是在引诱她与他一同一步一步堕那望的渊。

颜清笑着摇了摇：“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