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灵气十足，净得像白纸的小姑娘，没有让他失望。

但是没有人声，没有人提醒。

就是这个……这就是他要的，不用几句话，不用多么扭曲的表情，光是站在那里，就能撑起一个故事的演员。

最后一个字及时吞肚里，没说来。

冰与火，力与。

阿嫣披上长风衣，照样把扣系到最上面的一粒。

她对底下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看也不看一，只是盯着那名墨镜罩的少年，缓缓凑近他，隔着一层罩，几乎贴上他的。

女人的上，再无任何遮拦。

黑发散在雪白的肌肤上。

阿嫣笑了笑，抬手放下了他宽大的帽。

两人走了几步，忽听后有一声音响起：“。”

这句不是台词。

神是火又冰冷的，火一样的颜是无法克制的意，苍白的冷……则是明知后果依然执迷不悟的悲哀。

他其实形很，阿嫣穿着跟鞋，都需要抬跟他说话，可不知怎么的，即使看不清楚五

他把手伸袋里，墨镜后的眸看不清晰，齿也被黑的罩盖住，声音依旧是刻意的天真：“你们大门，都不穿内衣的吗？”

这是最完的表演。

归来时，依然能带给他惊喜。

阿嫣笑了笑，不以为意：“我一直这么风，几千几万年了，就没变过。”

少年的黑发有几缕挑染成了淡金，左耳着一枚小小的血红耳钉，像极了戒指上那条蛇的瞳孔。

青白了她一，却本忍不住笑意：“如果能顺利拿下女主的角，那真的再好不过了，走吧，我带你回去。”

我来的么？”

阿嫣停下来，角上扬，转的瞬间，已经遮去笑意，脸上淡淡的，走到少年跟前，问他：“怎么了？”

声音是压抑的，克制的。

裙无声落下。

青急急忙忙跑了过来，面带喜：“阿嫣！我刚才一直在看刘导的脸，这次肯定能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风——”

刘导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台阶，站在那个始终安静的男人边，眉间是欣喜的光彩，也不旁边有没有人在听，直接说：“你的女主角，看到了吗？”

女人勾起，笑了笑，里并不是温的笑意，而是决绝的疯狂，是明知结局必然惨烈也无怨无悔的偏执。

*

刘导倏地站了起来，双目放光，无暇掩饰激动的神。

程以寒笑了笑，起离开。

“今晚，我没打算走。”

毕竟，不是哪个女人都喜被形容为风。

八年。

表演结束。

没有人舍得打断这一幕。

戏的人迟疑很久，终究还是慢慢地抬起手，拉下裙的拉链。

略显刺耳的响声停住后，随之而起的是此起彼伏的气声、惊叹声，就连刘导也不能无动于衷，换了个姿势坐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

故意拿腔拿调的少年音。

少年裹上的棉袄，在外面的一只手极为漂亮，肌肤比女人还要细腻柔，小拇指着一只戒指，样式很奇怪，是一条银黑相间的蛇，蛇的睛用红的宝石装饰，闪着血一样的光。

她转，微微低着，轻声说：“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