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嫣已经准备上台，听见声音，转：“刘导。”

揄：“我就喜你这么敬业的态度，胡说八都能一本正经，有模有样的……想看免费脱衣秀就直说，跟我装个。”

一半的什么？

程以寒轻笑了一声。

阿嫣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男人闲适地坐着，目视前方，神很淡，落在刘导里的，便是那于无声中诉说太多的侧脸，从线条的廓，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气质，都堪称完。

程以寒一笑：“看破不说破，才是绅士本。”

观众席很暗，只能模糊地看清前排几个人。

刘导笑：“被你看来了？看破不说破啊，程老师，人要厚。”

程以寒只笑不语。

天气不，但也算不上冷，他穿着一件厚厚的黑长款棉袄，帽遮住，罩遮住半张脸，剧院观众席的灯光本就暗淡，他还着一副墨镜，真的有病。

不需言语，无须表情，他在那里，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舞台上相对更亮，可因为今天试镜的内容太，为了照顾女演员们的心情，没人会直接用光打在演员上，打光比正常的情况柔和多了。

刘导斟酌着字句，解释：“说实话，你是很有灵气很有天分的演员，如果我手有合适的角，我一定会让你试试。可是这戏的女主不适合你，如果你真的想演，我建议你试镜女主的角。”

男人走到她面前，看清女人的容颜，微微一怔，总觉得那张脸和十年前，似乎没什么区别，只是……更风情了。

刘导看了一会，又笑了笑，懒懒地问旁边的人：“你儿也来了？”

某位副导演见他座了

“我不他的。”

大约三分钟后，新的试镜演员来了。

刘导摸了摸下：“他还是回去唱歌吧，至少能听。”

刘导嗤笑几声，叼着烟，目光突然落在最前排的一个人上。

他说不清。

阿嫣说：“谢谢你，实不相瞒，我觉得我很合适。”

那个人的装扮实在太诡异了。

“人情世故。”程以寒语气不变，还是不不慢的淡然：“他父母再三要求，我可以拒绝一次，两次，总不能拒绝十次。”他侧眸，看了一多年好友：“叹什么气？实在不行，戏份全剪掉，他那个角可有可无。”

他沉默一会，慢慢开：“我知你的情况，我也能理解……可是你不合适。”

程以寒微笑：“观后如何？”

阿嫣走到舞台上。

不止是影评人的神乎其神的演技，不止天生电影脸，还有那沉而诱人探寻的气质——他是海，除了观众，就连本应为掌控者的导演，也很容易便沉溺其中。

刘导：“……”

剧院的灯光很暗。

刘导移开目光，叹了气：“庄正青他们这一代，谁能有你一半，地位就稳了。”

这演员……真的可遇不可求。

刘导抬起，看了他一：“不他，你把他我这里什么？我看过他演的一情电影——”

刘导皱起眉，神有复杂，最终长叹一声，站起来，快步走下去。

刘导摇了摇，坐回前排的位置。

“林嫣。”

阿嫣穿着过膝的米白风衣，纽扣一直扣到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