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嫣双手垂在侧，右手拿着枪，看见脸发白的齐正，冷哼了声，又看向一边沉默的沈景年：“沈先生，你好的很啊，今天要不是我在场，唐明就死翘翘了，我可不就沟里翻船了？你这个人有没有德心？他要是死了，我还怎么睡他？不睡他，我怎么完成任务？”

阿嫣也不他，转就走。

齐正低下。

唐明从没听她说过这么尖酸的话。

两旁的人脸全变了。

齐正倒了冷气，憋着没痛叫声。

沈景年冷冷：“今天阿嫣在场？”

唐明回去后，郑重思考了三天，痛定思痛，决定提离婚。

阿嫣气得把枪拍在桌上：“再等几个月，等他离婚了，等我得手了，你们怎么自相残杀，全打死了我都不理会。可现在不行，听懂了没有？”低眸，看着手上缠了绷带的齐正，冷声：“再有下一次，我不会跟你们客气，一个都别想逃。”

齐正没答话，过了片刻，沉重地了下。

他突然不说了，汗珠从额落。

阿嫣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上打转，最后停在齐正脸上，嗤了声：“齐先生，你这个人蛮搞笑的。你啊，学学我——我呢，跟人抢男人也好，被人抢男人也好，从来不太喜跟女人折腾，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没意思。你也是，你替你主打抱不平，好歹冲着我来，是我趴在不存在的墙上勾引的唐明，你对一个文弱的书生动手，还要不要脸了？男人何苦为难男人，真傻。”

齐正咬着牙，摇了摇。

齐正回过神，开：“阿嫣小，二爷不知情，都是我一个人——”

他看着她，有不认识这个曾经的人了，沉痛：“秋，扪心自问，我没有对不起你。我已经尽我所能，为这个家带来快乐，可你……真的尽责了吗？”

唐明苦笑：“这么久了，你在家里过一顿饭吗？打扫过一次屋吗？不，你连桌都没过。晚上，我写作到夜，你可曾来

沈景年拧眉：“住。”

齐正的伤刚理完，沾上血的巾还没来得及拿走，不远响起鞋跟踩在地上的脆响，不多时，女人气势汹汹地从外面来。

齐正抬：“二爷，我知你喜阿嫣小，姓唐的不死，永远魂不散，今天就是——”

*

沈景年闭了闭，站起来：“先给他止血。”

沈景年倍疼，挥了挥手，叫其他人都下去。

沈景年目光更冷，忽然伸手，在他伤上，用了几分力气。

沈景年冷笑：“你背着我，对唐明手了？你……不知天地厚！”

齐正看着女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上前扶住他：“正哥！什么事了？！”

沈景年从楼梯上下来，看见他这样，皱皱眉，刚想问话，忽然停住，神转冷，几步走了过来：“你去了什么地方？”

这些话太莫名其妙，沈景年也不理解，可他不问。

乔秋冷着脸：“你什么意思？”

齐正压没听明白，脑转不过来。

乔秋听了他的话，十分平静，甚至显得过于冷淡：“这对于你来说，很简单，不是吗？伤害一个女人，抛弃一个为你怀过孩的女人，你已经熟能生巧了。”

他从来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