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离开的最佳方式，心中满是让自己名留千古人史的雄心壮志。

世间诸多事，终究逃不过因果报应，天恒久。

故国不堪回首。

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的太多，知足的太少。

算了，没有条件，那就创造条件。

人生若只如初见。

阿嫣笑了笑，就像听不他的嘲，在他旁坐下：“至少，你还活着，没有断手断脚，日难过了，也是因为你总想着以前，给自己添堵。”

——好过在这里受辱。

将军府没那么风光了，可也从没缺吃少用，说到底，就是和以前比起来落差太大，陈夫人受不了。

阿嫣没理他。

阿嫣懒得废话，开门见山：“他是西凉当年走丢的小皇，你也知了。他亲生的娘是爹的手下杀的，他心里对这事耿耿于怀。你多几次，他见了你，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没准就有命来无命回了。”

没有妃嫔，就没有阿谀奉承的可小姑娘。

那座曾经困住了陈嫣的冷，却成了他最后的居所——太讽刺。

岳凌霄太粘人。

这些人最是会看人下菜、灿莲的，总能哄得她开心。

这一年以来，杨昭一直被关在景华宮。

于是，这一年也很愉快地度过了。

杨昭看见了她，睛亮了亮，又迅速黯淡下去，嘲讽的唤了声：“皇后娘娘。”

嗓音嘶哑。

*

阿嫣第一时间不曾注意到他。

陈夫人吓得当场了过去，还是叫人给抬回去的。

杨昭淡淡：“我宁可死了。”

杨昭冷笑了声，没答话。

那女人也是说话算话，每天当真叫一堆女太监，来侮辱他，辱骂他的容貌，从到脚骂上一遍。

她的脸已经修到了颜盛世，再修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心愿已了。

一年过去，阿嫣的耐心差不多耗尽了。

那一定是不好的。

这个已经不属于他的女人，还如他记忆中一般貌动人，细的肌肤，眉净，嗔笑怒骂，都很坦。

阿嫣便下令，每天叫那些女小太监们，排队来请安，说一些好听的话，只要嘴够甜，就能得赏赐。

倒不是他过于落魄，披散发的蹲在地上，和从前的形象相差太远。

再次见到那个曾经君临万人之上的帝王，阿嫣一下没认来。

杨昭反问：“你说呢？”

阿嫣循着声音看到他，便走了过去：“陛下。”

阿嫣叫珠儿托人送了些钱回去，其余的，一概不理。

而是……他和这座殿，这个冷清凄惨的房间，已经为一，整个人也成了一件破旧的摆设。

期间，陈夫人过几次，无非是想从女儿这里讨好。

她是将军府艳骄傲，天真率直的大小。

神情一僵，便有几分戾气：“这话，以后不准再说。”

阿嫣问：“你过的好吗？”

过的好吗？

他转过，看着这名新册立的皇后。

他是意气飞扬，壮志凌云的赵王。

该作了结了。

就像那年被迫离，她住在将军府，所有人等着她死，陈夫人也只是给了银钱。

他们，本应是一段传世

雕栏玉砌虽在，故人已成他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