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关，怒：“陈嫣，还不过来？”

杨昭沉默。

杨昭扶起妻，面对岳凌霄，平静：“岳将军，朕不曾亏待过你。”

都是气的。

阿嫣看着他，话却不是对他说的：“……满了吗？”

他看着神坦然的妻，这个片刻前还同他温存，立下生同衾死同誓言的女人，此刻却说这么无情的话。

岳凌霄看了默不作声的阿嫣，冷笑一声：“你抢了我的女人，却叫我替你卖命？作你的秋大梦！”

“陈嫣！”

阿嫣满意地笑了起来，长长松了气。

阿嫣笑了声：“不，他受了我的胁迫，不能动弹才从了我的。”

“我不追忆往事，今天破例一次，陪你算算账。你说过今生只有我一人，后来你当上了皇帝，我落下病不能生育，这话就作不得数了。我说生死与你同去，北境也曾和你患难与共，如今世事变迁，江山易主，当然诺言也成空了。陛下，你负我一次，我负你一次，

她低看了上大红的袍，那如血的颜，猩红而夺目。

再次看向杨昭，便带了轻松的笑意：“陛下，他指的是我——当初你命我回家等死，我不小心睡了他一次……”

阿嫣摆了摆手，也不回：“行了不提你了，别嘴。”

不可能……他的阿嫣绝不会是这样的。

“是。”阿嫣大方承认了，毫无羞惭：“这里的人，每天不就是你骗我，我骗你？谁都有资格抱怨，陛下，你是最没资格的。”

岳凌霄冷声：“陈嫣，我——”

杨昭一愣：“朕何时——”

杨昭定了定神，垂死挣扎：“你受了他的胁迫……”

阿嫣压不看他比阎罗王更臭的脸，依旧正视从疑惑、震惊、不信，转为痛苦和自嘲的皇帝：“陛下，我喜这座皇，因为有数不尽的胭脂粉、华服锦衣随我挑剔，至于金銮殿上坐着的男人，姓杨还是姓岳，我真的不在乎。”

杨昭颤抖的动了动，没能发声音。

岳凌霄眉冷：“陈——”

“好，好。”阿嫣看了他一，改：“我故意睡了他一次，就是故意的。也许我的技术太好，他突然就缠上我了，我想回，他不肯，又把我关了起来，就是车遭劫后的几天。再后来，我逃了回来，他气到神志不清，心里没准以为是你抢了他的女人，给他扣下一绿帽。”

良久，他开，还未说一个字，却先吐一血，染红了衣襟。他也不在乎，伸手了嘴角，偏过看向对方：“那天夜里，你对我说过的话，也全是谎言？”

岳凌霄气煞。

岳凌霄忍无可忍，几步过来，染着斑斑血迹的糙大手，猛地把女人扯到后，回剑鞘。

阿嫣却嫌他人大，挡住视线，又从他后面绕了来，皱眉：“再给我一刻钟。这是我的舞台，你别挡路，别抢我的风。”

岳凌霄暴躁的打断：“陈嫣，我再说一遍，你过不过来？”

怀里的古董镜用只有宿主能听到的声音，答：“满了。”

冲杀下来，都没这一刻血沸腾。

她笑了一声，抬起：“讲理，这是他不对，我怎么算都是陛下的女人，要生气，也该是陛下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