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杨昭再无法下定决心离开。

小太监发麻

杨昭看着她，忽然就寒心了。

陈韵平静问：“怎么样了？”

阿嫣不让他说话，指着方才女尸所在的位置，故意：“我终于想通了，金钗就是你指示来杀我的。所以人一死，你连上朝都不了，先跑来消灭罪证。”

陈韵手里的茶杯落到地上，摔的粉碎。

刚松开，杨昭便：“你——”

谁辜负了谁，谁伤害了谁……他厌倦了。

陈韵在中等候。

为什么非得走到这一步？

阿嫣睨了他一，笑：“那是你等着我死，你对我立过今生不负的诺言，你怕当真另立皇后，会遭天打雷劈呢。我一咽气，你肯定就着手准备大婚了。”

无休无止的争吵，争锋相对的指责。

陈韵抿了茶，悠闲：“然后呢？陛下上朝去了？”

“别说话，记住你生气的很，可讨厌我了。”阿嫣手指放在自己边，轻轻‘嘘’了一声，搂住他腰的纤纤玉手放下，却是已经松了他的腰带。“你讨厌我，所以你才不会主动，这是我求来的一夜……”她踮起脚尖，在那人耳边轻唤：“……夫君。”

似是叹息，似是苦笑。

杨昭气煞，想到朝堂上对她百般回护，却换来这样的结果，不禁怒火中烧，愤然甩袖：“不可理喻！”

*

小太监飞快看了她一，又垂下睑：“然后，陛下留下了。”

陈嫣恶毒，心狠辣，曾经下多少坏事。

虽说她不怕金钗的事情败——就算陈嫣真有证据，证明是受她指示的，陛下也不可能会信。

又是这样。

她却温柔，贴，得陛下的心，又怀有龙。

小太监和翠柳皆是一惊，不觉跪了下来。

阿嫣抬手，在他上一，又住他拧的眉心，低声：“对，就这样，可千万别消气了……”话未说完，粉便吻上了他，最后一个音节消逝在辗转缠绵的柔情中。

杨昭负手而立，神疲倦：“陈嫣，这些年来，上书立后的奏折不断，自你之后，却从未有过别人。”

杨昭怒：“你——”

看着对方，平心静气：“陈嫣，你本是带病之，又几次三番下手害朕的嫔妃，以你的才智，若真有人要害你，你以为能躲得过？不是朕有心护你，在这中，你早已——”

小太监了几气，左右看看，见只有陈韵的心腹女，便小声答：“陛下来了景华宮，与陈废妃起了争执，听动静吵的厉害——”

翠柳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更佩服主料事如神。

陈韵咬牙：“留下了？”

这人世间，终究只有这一个女人，令他又又恨，又疼又苦。

“哦？”阿嫣挑眉，似乎觉得可笑：“原来你竟是一直护着我的。那还真是我错怪你了，你成天问太医我的死期，我只当你数着日等我死，没想到，你却是在保护我。”

等候半天，终于有个景华宮的小太监，行匆匆赶了过来。

杨昭哪里会听，脚步不停，可腰间一，尚未回神，鼻息间已经嗅到女上幽幽的香，骨媚惑。

这一场战争，她不战而胜。

他转过，正对上阿嫣带笑的睛。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