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盈樽的家境尚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照家里安排好的路，她可以一直咸鱼到地老天荒。有一份饿不死且薪不错的闲职可作，唯一的条件是得听话嫁人。

圣诞节的气氛永远提早半个多月，余盈樽抱着材从超市来，看见商场门型圣诞树的时候有莫名的失落。

“不念了这个事谁也没您厉害，我们十几岁不想念了是年少无知。您这二开说不念就不念的，就适合去辅导未成年少女，用实例证明不读书就会变成你这样。”颜言秒挂了个语音回来。

专业讲余盈樽的主业是猎，副业心理咨询。

然后她就遇见了意外，如果没有认真喜过什么人或者事的话，那么自己人生的痛苦跟走过的弯路起码会少一半。

余盈樽拿起手机给闺颜言发语音调笑，“嘿，我跟你讲，我这有一单心里咨询，跟你一样不想念了的。你给我建议呗。你们十几岁时候都想的什么，才能不想念书。”

余盈樽已经开始思考自己到底适不适合猎这行，行五年，达到了工作巅峰成就，喝一年西北风。

“挂了，我去给人家制定人生规划去了。”

“开玩笑，我这叫为了对方提供更好的职业规划，互惠互利，这是双赢好吗？”余盈樽一边接受闺的调侃一边打开算法工程师的岗位说明书。

什么事情都不。

节前接了一单算法工程师的需求，还没找到合适人选；有个家长替女儿预约了心里咨询服务，开资料发现女儿就读于名校但想退学。

余盈樽也以为自己曾经会照这条路走下去，安稳无痛，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余盈樽盘抱着笔记本坐在床上，计划节后的工作。

余盈樽这几年的主业是挖墙脚，副业是劝别人洗心革面重新人，穷到揭不开锅就接设计单。

二十六岁的她连一天都丧不到，因为明天得搬砖。

颜言赶忙阻止，“别别别，小祖宗先别挂，我差回来了。晚上去你家吃饭，我想吃你红烧排骨，我自带材？”

已经年底了，如果不成这单，就直接转行吧，她觉自己累了，从最初的电话coldcall，一步一步爬到中端猎顾问。与人博弈这方面，余盈樽觉到越发力不从心。

今年了大半年恶补金知识，几乎动用了所有人际关系来猎一个金总监，从人生理想到专业素养到平台搭建，最后终于劝到对方回去辞职。看钱就拿到了，结果对方被原老板加薪情挽留，回绝了这边的offer。

“跟你学成天挖墙脚，挖不到就喝西北风吗。”

“行行行，双赢，那余小今年成了几单啊。”

大家都说谎，来为自己谋求更多薪酬福利。人心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转变，余盈樽不到不择手段，所以注

她突然开始怀念家乡的商圈，经常路遇熟人或绕走或被认来尬聊。从前明明非常嫌弃这偶遇，但是在B市呆了这么多年，即使刻意住的非常近也一次都没遇见过想见的人。百度地图告诉余盈樽，她跟江月工作的地方直线距离2.8公里，际圈6个人以上有关系，但还是没有偶遇的机会。

“那完了，我觉得这孩以后肯定有息，跟我一样。”

“人过来就行，我才从超市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