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对了,耀祖!你怎么样了?你
还好吗?你振作一点!」。
发现还倒卧在房间一角,不醒人事的耀祖,玉兰不顾自己仍然不着片缕,赶
忙来到耀祖身边伏着他的身体叫唤着。而健忠叔此时才如大梦初醒一般,连忙也
上前查看。儘管健忠叔不停的大声叫唤、大力摇晃身体,甚至还煽了耀祖好几个
巴掌,耀祖依然无法醒来。此时健忠叔慌了手脚,连忙赶紧穿上衣服,与玉兰一
起扶着不醒人事的耀祖。顿时我惊觉他们即将来我的医务所求医急救,我赶忙翻
过矮牆,回到我的医务所宿舍内。
「快!赶快去找张医师!」。在我翻牆过去的同时,房间裡传来了健忠叔焦
急的声音——
(分隔线)
耀祖是中度的脑震盪,经过紧急治疗,总算是稳住了他的状况,算是脱离了
险境。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让他今天晚上先在医务所的病床上躺着,玉兰在一
旁照料着他,等明天一早再将耀祖送到在县城的署立医院做进一步的治疗检查。
经过今天晚上的这一番折腾,让我顿时睡意全无,在帮耀祖打了一针之后,
我来到医务所办公室整理一下资料,一会儿之后玉兰来到了我的办公室。玉兰似
乎对我的办公室感到无比的新鲜与好奇,她像一个小孩一般四处看着。突然被什
么给吸引住似的,她走到我的书柜前,拿起架上那一本比砖块还要厚的病理学原
文教科书,站在书柜前静静的翻阅着。
她的举动引起了我的好奇。毕竟这种工具书除非是医师或是医学系的学生或
是相关的研究人员会去看之外,一般人对这种书籍通常是不感兴趣的。我帮玉兰
倒了一杯水,来到她的旁边。她就安静专心着翻阅着我那一本病理学原文教科书
,先是看了一下目录,接着熟练的翻到想要的章节静静的看着,完全没有查
觉到我已经站在她身边了。
「耀祖嫂,妳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来我的办公桌看,我帮妳倒了一杯水。
对了!这种枯燥且艰深难懂的大学原文教科书,妳怎么会有兴趣看这个?还有,
妳才到台湾没多久,怎么妳的中文说的这么流利?」。
「啊!张医师对不起。我只是看到这些书让我怀念起之前还在大学的日子罢
了!我祖父是从中国福建移民到越南的华人,因此从小我的中文就说得很流利了。来台湾之前,我是越南胡志明市国家大学医学系的大六学生,即将进入R阶
段。后来因为父亲突然严重车祸住院,家裡顿失经济来源,我才不得已休学。后
来为了父亲的医药费用与改善家裡的经济状况,刚好父亲的朋友介绍台湾这裡有
人愿意以娶媳妇支付聘金的方式,来帮忙我家脱离困境,条件是我们家必需有女
儿嫁来台湾,于是我就.....」。
「嗯!话虽如此,可是以耀祖嫂妳一个堂堂的越南最顶尖大学的医学系学生
的身份,怎么会想要.....」。话说到这裡,我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就闭口
不言。
「怎么会想要远嫁到台湾,来嫁给像耀祖这样的一个人吗?唉...如果当
初我们家及早发现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骗局的情况下,或许我就不会这么
做了!张医师,你知道吗?他们当初是用「找人代打」的方式冒充耀祖的身份来
跟我们家提亲的。更可恶的是...我的公公...他...呜呜呜呜呜...
..」。
似乎是这几天所积压的压力与情绪来到崩溃的临界点一般,也或许是对我这
个医界前辈的信任与放心,玉兰就当着我面前掩面哭泣,厚重的病理学原文教科
书「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我叹了一口气,知道她羞于说出被她公公强暴
,翁媳乱伦的丑事,弯下腰去捡起了原文教科书。当我站起身时,玉兰突然紧紧
的抱着我,并将头埋在我的胸膛上哭泣着。
「耀祖嫂!妳这是...」
「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情况下,你可以叫我玉兰吗?」。
「唉...好吧!」。看着在我面前伤心欲绝,哭的梨花带雨的玉兰,我不
忍心将她推开拒绝她的请求,我先将原文教科书放在一旁,伸手拍了几下她的玉
背安慰着她。然而因为妻子先前车祸,病癒后被调去香港工作,让我已经将近半
年没有夫妻性生活的我,怀裡抱着玉兰这个堪比人间仙子的俪人,加上从她身上
传来的阵阵幽香与压在我身上胸前那两坨软嫩的触感,让我也不由得心猿意马起
来。不知不觉间,我下面也开始充血坚硬起来。我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住玉兰那盈
盈一握的纤腰,两人就像一尊石像一般抱在一起,伫立良久。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感到自己的失态,玉兰才脸带娇羞,轻轻的挣脱离开
我的怀抱。
「张医师...对不起...刚才...我失态了....」。
「没关係!现在好一点了吗?」。
「嗯!好多了。张医师,谢谢你!对了,怎么称呼您的大名呢?」。
「我叫张志强,私底下妳也可以叫我志强!」。
「志强哥!现在我身上没有钱,可不可以跟你拿...拿...紧急避孕药
呢?」。玉兰说到最后已经声细如蝇,让我差一点听不清楚。
「唉...这一盒妳拿去用吧!完事后24小时内服用效果最好,算我帮妳
买的,记得要藏好,别让健忠叔给发现了。」,我打开医药柜,拿出了一盒避孕
药递给她。
「志强哥,谢谢你!」。玉兰一拿到药立刻拆开当场服下一颗紧急避孕药。
「唉!明天一早我们得送妳老公去署立医院做进一步的治疗,妳还是早一点
休息吧!」。
「嗯...」,听到我说出「妳老公」三个字时,玉兰哀怨的瞪了我一眼,
叹了口气之后,默默的离开医务所办公室,往耀祖的病房走去——
(分隔线)
在送耀祖到署立医院治疗后,日子再度归于平澹。似乎是那一天晚上头部遭
撞击的影响,耀祖精神变得更加萎靡,生活自理能力更差了。经常倒头就睡,饿
了才会醒过来,每天几乎都是「吃饱睡,睡饱吃」的日子。而健忠叔则开始过着
他的「新婚」生活。白天玉兰在是照顾耀祖无微不至的贤慧尽责人妻,到了晚上
则是她公公的性玩物。
从耀祖出院回来之后,几乎每天夜裡都可以听到从他的房间裡传出来的性爱
交欢声,当然我也偷偷翻牆过去偷窥,顺便撸管。只是几次下来之后,一方面我
发现身体有些吃不消,二方面这几次玉兰犹如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一般,两眼
失神的任由健忠叔在她身上欲所欲为,没有任何反应,这让我看的好不忍,也对
自己的偷窥行为与淫邪的念头自责不已,就再也没翻牆偷窥与撸管了。
而健忠叔没过多久似乎也对玉兰感到索然无味,并没有因为耀祖「不醒人事」而与玉兰过着双宿双飞,夜夜求欢的生活。在我停止翻牆偷窥的一个多星期之
后,也就没有再听到健忠叔跟玉兰性爱的声音了。且除了耀祖出院回家的几周还
有看到健忠叔他人外,他再度恢复起过去夜夜春宵,纸醉金迷的放荡生活。
过了个多月后的一天夜晚,已经就寝的我被健忠叔家裡的一阵人马踏杂声
给惊醒。我再度悄悄的翻过牆去一探究竟——
(分隔线)
「嘿嘿嘿嘿...森哥!我那儿媳妇喝了那杯加料的饮料后,已经不醒人事
的躺在房裡了,你可以进去了!」。
「哼!算你上道!」。
「是是是...谢谢森哥的夸奖,那我欠你的钱.....」。
「放心!我说话算话!每让我干一次,本金减2%,但是每个月2万元的
利息还是要照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