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一定程度的篡改。

雪莉却是错愕地睁圆了，失声叫：“卡尔？！”

超人掐着蝙蝠侠的脖把他举起，钢铁侠的冲击光束落在他上连一汗都没能打下来，下一秒一红光窜至他边，超人丢开蝙蝠侠，一拳朝那红光击去，飞去的闪电侠撞到钢骨上，两人摔成一团。

星期五不断地给托尼汇报信息，超人被随后赶来的几个人分散了注意力，终于将视线从雪莉上挪开。

战斗在瞬息间打响，蝙蝠侠被骤然上前的超人撞飞了去，带起的劲风了雪莉的发，她踉跄着被托尼拉着退到一边。然而在场的几乎都不是普通人，超人的影快得几不可见，不过眨间的功夫，只有普通速度的蝙蝠侠和海王就相继扑街。托尼意识到情况不妙，结果刚一抬手还没来得及什么就落得和蝙蝠侠一样的下场，如果不是同为半神的安娜及时制住超人，托尼的盔甲估计早就被视线烧穿了。

但对上盛怒状态的氪星人，即使是天堂岛女战士也讨不得好。

烟尘散去，一个大结实的影。赤着上的男人回过看向她，熟悉的晴空蓝的睛里却是森冷一片。

砰一声响，一黑影猛地落到雕塑前方的地上，托尼吓了一，护着雪莉后退一步，戒备地挡在她前。

托尼看着地面上被他踩来的坑以及裂的地砖，又皱眉看着男人，盔甲内星期五告诉他：“先生，这是超人。”

“……甜心，你朋友看起来好像不太对。”托尼小声对雪莉说。

雪莉自然也发现了，超人此时冷漠得像是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他只是看着她，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沉压抑得如同厚重乌云中即将爆发的惊雷，和以往总是温和微笑着的超人简直是天差地别。

雪莉已经懵了，她不知该去拦谁——或者说她谁都拦不下来，每个人都比她武力值比她速度快。

穿着红衣、是一个闪电形状的闪电侠里·艾、穿着暗金铠甲的神奇女侠安娜·普林斯、半人半机械的钢骨维克多·斯通和带着三叉戟的海王亚瑟·库睿，以及驾着蝙蝠车随后赶到的全副武装的蝙蝠侠。

“卡尔？？！！”雪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发一声近乎尖叫的声音，“卡尔·艾尔！！克拉克·肯特！！你——你到底是怎么了？！？！”

“超人的长相不可检测，但是据他落地的冲力，飞行的速度等各项数值判断，他确实是已经死去的超人。”

托尼震惊了：“超人？！”

“你和超人是怎么认识的？”托尼问，刚才在复仇者大厦时雪莉只和弗瑞说了她去过两次没有复仇者联盟的平行时空，却没有详细说明什么。

她慌张又无措地去扶捂着肋骨直不起的

“你不让我活，”超人开说，冰冷的目光视着同样看着雪莉的蝙蝠侠，“也不让我死。凭什么？”

下一秒，他们边又多了几个人。

雪莉站在路边远远地仰望着卡尔的雕塑，说：“超人……其实他叫卡尔·艾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