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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气球碰一下黄气球，黄气球又弹回来碰一下紫气球。它们碰到第三回合的时候，人群的方向传来一阵惊讶的呼，然后是爆米似的掌声。

歌回过神了。

歌抿嘴，转继续看灯上的紫气球和黄气球打架。

“我不需要，”歌说，比气球在风里摇摆的声音还小，“我肯定能找到他……”

原来刚才主持人说的是这家伙。

的捧，巧克力泉都溅到手上了也没有发现。

小乐队的鼓越来越急，大概新娘快要开始抛束了。歌仰起，看着灯上的紫气球黄气球在风里晃来晃去。

自己手背上溅了几滴巧克力，的，已经凝结成小块了。

“……停停停，接下去的话你可以不用说了。”歌转过脑袋，盯着旁边的路灯，专心地吃糕，假装脸没有红。

为了给宾客让车位，店里的车被停在了两站外的停车场。汪泽早一步过去开车，剩下他的两个店员提着大包小包走在汇合的路上。

歌抓起餐盘上剩下的那个歪歪扭扭的纸杯糕，张就咬。

手上握着的竹签上的草莓，已经被巧克力裹成一个球；棉糖机里的糖用完了，“轰隆轰隆”地空转着；桌上的盘心架又被拿空了，只剩下一两个卖相不好的小糕。

旁边举着束的手一直都没有放下。

“那个是我的，”阿潇说，“工厂的已经被拿光了，这个是应付订单的，所以里面——”

“还——有——人——吗——”婚礼主持人还在招呼。

“……你怎么那么坏啊，”歌说，“居然跟女孩抢东西？在我老家，像你这样的人是要被放狗咬的。”

纯白的玫瑰被丝带束在中心，外边穿着浅紫的茛，待放的苞像冰淇淋一样可；最外层是柔纤细的月桂叶，一层朦胧的薄纱把所有的枝拢成一束，正好能握在手里。

旁边突然冒一捧来。

“……算了，我饿了，”歌低了说，“我饿了就抢不动。”

阿潇愣了一下，“噗”地笑声：“我只是觉得你其实很想要这个……我猜对了吗？”

婚礼结束，收拾完自家店里的东西之后，快到晚上11——快到歌平时的睡觉时间了。

“你也可以上去抢啊，”阿潇说，“你的话，一定能抢到的——也许这个风俗真的有用，能帮你找到要找的人。”

歌从这些东西上收回视线，望向边正看着她的人。

所以她觉得自己这会儿情绪不对劲，注意力集中不起来，脑里好像了一块抹布，又又……一定是因为困了，赶快回去睡一觉就好。

那只手慢慢缩回去了。

“给你了。”

“我把她们的抢到了，”阿潇说，“完全没有对手嘛，太容易了。”

“咦——抢到的怎么是——”呼声太大，歌没听清，不过反正也不是很兴趣。她吃完了那个纸杯糕，嘴手，准备继续开始工作。

“呸，没味，工厂的。”

“……这是嘛？”

对方的神平静又温柔，像夏日午后无风的大海。

歌立刻转望向草坪的人群，那些年轻姑娘正聚在一起朝这边张望，一边窃窃私语，一边贼贼坏笑。人群里还有人起哄地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