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类似的字。

傅薄斯故意拉长了声线，一副言又止的样，果然有人等不及抢先发问：“只是什么？是疯在预谋什么吗？疯难是人？”

“什么呀，那疯为什么会这么对小孩啊，小孩之后又怎么样啦？”对面的女生有些不满地抱怨，“这故事本没讲完嘛。真没意思。”

“我要讲的故事你们肯定都没听过。”傅薄斯收回了视线，将手中喝空了的酒杯放在了桌上，缓缓开讲述，“这件事情发生在十几年前，并不是什么让人觉得丧心病狂的故事，在警方的案卷中大约会归到绑架案或者是诱拐案件。其实也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个疯拐走了一个孩罢了。”

“疯不是人，疯只是一个……可怜的疯。”傅薄斯的神好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疯白天会好吃好喝地养着小孩，但到了夜里……她就会给孩梳洗赶换上……崭新的寿衣，搂着孩躺在一棺材里，唱歌给他听。”

“只是可怜了那个孩啊，也不知后来怎么样了，那么小年纪遇到这事情。”刘阿姨叹息着。

“都怪你们这些男人！”两个女生不约而同地瞪向了旁的男友，拉着对方就上楼去了，颇有副要关上门来好好教育教育的架势，连刘阿姨都好像受了气氛的染也拉着她丈夫离开了，一时之间楼下的大堂里只剩下傅薄

傅薄斯瞧着众人的样脸上的笑意不自觉的加，可吴鱼瞧着总觉着笑意里泛着苦涩和自嘲：“疯把小孩拐走后并没有像一般的绑匪那样打电话给孩的家人要取赎金，也没有像人贩一样将小孩卖掉，相反她将小孩关在家里，好吃好喝的养着他，只是……”

“那后来呢？”对面的女生不由得开询问。

了，只能辨别傅薄斯中转的暗影，像是飘忽游在渊中的幽灵，又好像是滴暗夜河中的一滴墨。

“是啊是啊，其实都怪小孩的父亲，不负责任拈惹草的。”另一个女生附和。

“疯是小孩父亲曾经的情人，因为被小孩的母亲发现行打掉了孩被赶了去，后来就疯了，然后就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傅薄斯淡淡的说，将自己化成了一个局外人。

“睡吧，睡吧，妈妈在这儿呢，你永远都是我的孩。”

“呀原来疯是个女的啊，这么一看好像也不是很变态了……有让人同情呢。”一个女孩摸着下评。

“快安睡，小宝贝……快安睡，小宝贝……夜幕已低垂，窗铺满玫瑰……陪伴你睡……”

“是生是死，你都是我的孩。”

“疯和小孩？”对面坐着的四人连同刘阿姨夫妇都聚会神的听着，仿佛不相信事情会如同傅薄斯所说的那般简单，只有吴鱼在乍一听见“疯”与“孩”这样的字时不由得晃了神。

傅薄斯觉得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一些一直被他刻意回避掉的记忆从狭窄的隙里钻了来。漆黑的夜，漆黑的房间，重的香烛与木屑味充斥鼻腔，还有女人幽幽的歌声。

傅薄斯不由得回过神来，笑了笑继续：“后来么，后来小孩的家人找来了，疯也被送到了医院。故事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