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解释，“这是系统还原，当还原后，空间层的一切就会重置状态！”

沈约“嗯”了声，暗想完颜娄室能这快接受新事，给自己的看法，着实有非凡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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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轻梦外，众人闻言，无不讶然，难信世上竟有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这应是完颜烈第二次到达天基？”完颜娄室计算。

完颜娄室不解，“如果照阁下的说法，如今一切都是已发生的事情！”说到这里，他怅然若失。

如果你知自己只是活在一个过程中，那失落自然难以尽言。

对于现代人而言，这是浅显的理论——你选择对系统行还原，系统内的数据都会改变成还原那一刻的状态。

完颜娄室不愧天下名将，知兵明势，居然很快，“如此说来，完颜烈突然从金营失踪，是因为他和崔念通过……奇特的通到了天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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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好像是废话，可其中的意，唯独轻梦能解，轻梦，“这是对抗女修的基。”

至静廉，明者谦。

沈约摇，“不是第二次，是第一次。”

完颜娄室暗自错愕，他完全不懂这二个如神的人在说什么，但这时候，他终确定，这两人绝非故作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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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娄室毕竟是纵横天下的人，一理明，界霍然再开。

在场多知轻梦说的是《德经》的几句，有的不解轻梦的用意，完颜娄室却是惊奇，“阁下的意思是——什么还原就是归，归之，不知并作一事？”

轻梦得到提醒，“因此除了沈约你、对于任何人而言，如今发生的事情，都是初次？！”

轻梦凝望着沈约，“空间分离的隔层一定可以统一，也必定统一！”

沈约微笑，“若能统一，就能解决分裂破散。”

沈约笑，“朝闻、夕死可矣终有缺憾，朝闻，当下行，方是无憾之为。”他见完颜娄室至诚，倒不隐瞒，将女修的事情整理简略说了一遍。

完颜娄室终于，“在下不懂两位的意思，不知能否给在下解释一二？”

真正大智慧之人，本对天下有一贯之的认知，完颜娄室伊始看似无知，可终究积极参与明想，说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很多人都是沉迷某情绪度过一生，等到临终时才发现自己的沉迷全无用，最终唯有自欺觉得一生值了，却不知因此陷更痴迷的境界。

轻梦反问，“你懂得又如何？”

沈约赞，“正是如此。”

完颜娄室先怔后笑，“古人有言，朝闻、夕死可矣。完颜娄室纵横一生，自以为天下无敌，如今方知认知浅薄，若能得两位醒，实乃幸事。”

轻梦突然，“致虚极，守静笃，万并作，吾以观复。夫芸芸，各复归其。”

完颜娄室这般说，绝对是真心真意。

可沈约也知，对于古人来说，接受这些结论是极为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