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先生问：“柏原先生的这情况，是神分裂么？抱歉，我无意冒犯。年纪轻轻的，还真的是遗憾啊。”

“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是因为被我提的要求给吓到了呢。不是就好哈哈哈。我原本还担心呢，不是就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着，有明功一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那嘲讽的尾音是怎么回事？他好歹也是长辈啊，有必要这样咄咄人吗？山先生尴尬地摇了摇，忙：“多谢关心，我没事，可能是天气太了。”

山先生一脸懵圈，他看着那个笑到脸贴在桌上停不下来的男人，又想起此前他的各傲冷漠脸，心里不知为何，竟然有。

于是，山先生师不利，脸贴了冷。这下，他更是坐立不安，切着排的手颤抖了起来。

七月沉默着没说话，这时候，隐隐笑着的功一停止了疯癫。

七月着台词来说：“所以我们想说，借着这个机会，可以去冲绳岛一趟，看能不能治好阿井的病。”

见对方笑了，山先生也就“应景”地笑了几下，毕竟顾客是上帝。

一开，语气居然是激动的，山先生赶收住，结果破了音：“柏原先生这是怎么了？”

山先生又努力地张了张嘴，想说事情还有没有回环的余地，可是他在看到七月那张黑沉沉的脸后，吓得是大气也不敢。

七月着苦瓜脸，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然后生生地疼了几滴清泪来。

“山先生，这件事就谈到这里吧，我们下次有空再约好了啦！”功一开说。

疙瘩都快要起来了。山先生到一阵恶寒。

不上了用场。他暗暗了把汗，气得已经是牙，不过还是保持着微笑。最后，他只好把攻略目标放在有明功一旁边的七月上。

柏原先生由起初的憋笑，变成了大笑，最后变成了狂笑，引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

是的，功一用了个假名字。他现在自称是柏原井。

可一分钟后，他隐约觉到了不对劲。

“山先生是不舒服吗？怎么了那么多的汗？”功一不急不慢地开，看着河脸冷淡地关心了一句。

女生好像也很冷漠，只有在恋人帮她夹菜的时候，她才会偶尔笑一笑。

“断断续续的有好几年了。他有时候像个正常人一样，不刺激他的话，一般是不会发病的。但是，最近一些日，情况恶化了。”

对方居然——居然对他撒？搞什么啊？像个女人似的害羞着对他撒？虽然那张脸长得不那么令人讨厌，但是，他取向很正常啊。

那张被岁月侵蚀的脸上堆着明媚的笑容，却因为太过胖而略显稽。四目相对的时候，七月被前这张栩栩如生的憨厚河脸给逗乐了，但是照功一的剧本，她得努力忍着。

七月轻声安抚了功一两句，他就害羞地扭，然后作小鸟依

很漂亮的脸啊，可脸真的是难看极了。

“柏原先生的这状况持续多久了？”山先生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虽然到同情，但是也不打算轻易松。

她的声音在颤抖，哭腔十分明显：“老病了，治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