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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忍不住了。」
林风雨直起身子,目光犹如实质盯着秦冰,似乎在说:「冰姐姐,小风来了。」
花肉仍是那幺艳红,蜜道仍是难耐的高温。肉棒一寸寸地慢慢塞入花汁丰沛的蜜
道,熟女的肉穴儿充满了弹性的紧致。肉棒可以轻松地推开花肉没入花房,随即
刚刚撑开突破的甬道又收缩回来紧紧包裹。
他的动作那幺慢,那幺温柔。秦冰只觉得自己久旷的身躯还是被生生地撕裂
了。不是痛苦地撕裂,而是灵魂仿佛被快感撕成了两半,要离体而出,魂飞魄散。
花户再深,终有尽头;动作虽慢,仍有穷时。鸡蛋般大小的龟菇抵住了花心,
犹如一颗烧红的铁蛋炙住了嫩肉。秦冰娇喘着,呻吟着,一口一口深深滴抽着气,
像是濒死的鱼儿。只是轻轻的一个抽插,秦冰便抽搐起来,她高高弓着腰,双手
死死地揪住床单,贝齿紧紧咬着丰唇。
林风雨九浅一深,慢慢逗弄着秦冰,又时不时给她又重又深的狠狠一击。与
此同时,他也没有忽略了宁楠,将她的丰臀抬高,低下头去一口一口地吃着小魔
女的花户与后庭,让她不安地扭动着腰肢,想要。
爱意缠绵,母女并蒂,秦冰连连呻吟之中幽泉火云洞已是花汁喷涌如潮水。
像小手般的花心更是不知第几次狠狠地抓住纵横开阖的龟菇,任由爱郎把最敏感
的那一点像要抽出体外一般。
林风雨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比之前更重,舌尖也
像肉棒一样刺入了宁楠的蜜壶,正舔弄着神秘的G点。嘤嘤呻吟着,除了爱郎不
遗余力的肏弄,还有母女俩一同发出羞人又甜腻的呻吟,脸上同是销魂的肉欲表
情。这般的禁忌刺激加剧了身体的快感,秦冰的高潮即将再度降临,已是浑然忘
我:「好弟弟……姐姐飞起来了……唔……好深……姐姐又要泄了……又要泄了
……唔……啊……泄了……再重一点……飞了……飞了……」这一次欲望的宣泄
如此剧烈,温柔如小手的花心忽然化作一只利爪,死死掐住了顶着它研磨的龟菇,
林风雨也是闷哼一声,火烫的精液深深射了进去。
高潮过去的余韵仍就甜美,肉棒还在蜜道里轻缓地小幅度抽送,似一只小手
安抚着痉挛的花肉。秦冰脸上泛起满足的笑容,感受到肉棒没有一丝疲软,又惧
怕似的说道:「姐姐不行了,夫君让楠楠替一回罢?」林风雨爱怜地看她一眼,
又泛起一丝戏谑道:「岳母大人有命,小婿自当遵从。」秦冰嘤咛一声捂住了脸,
羞得灵魂出窍……
肉棒再探入小魔女洪水泛滥成灾的玉壶,二人八年来始终生活在一起,对各
自的喜好早已了若指掌。背对着爱郎的她直起身子后背贴在宽阔温暖的胸膛,双
手向后环住,这样的姿势让蜜道更加紧致。小魔女还回过头,撅着肉嘟嘟的丰唇
索吻。
初行母女同床,林风雨不敢太过分,硬生生吞回让宁楠叫爸爸的话语吻住她,
大手同时捧住鲜嫩的傲乳。
小魔女苦熬了许久,口舌舔舐固然滋味美妙,可是对于欲望的高潮总有些隔
靴搔痒难以十足十地尽兴,此刻三处敏感点同时受袭,方品巅峰之乐。
秦冰正晕乎乎的,神念中忽然传来林风雨的话音道:「冰姐姐,不来帮帮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