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谨心里门清，只是多多少少，还是残存着期待。

“去查……”

“钦差，调令，暗访……”一个又一个的线索现在独孤谨的脑海之中，一下先前的一切仿佛都说得清了。

孤北面无表情，似乎看不见独孤谨中的失望，虽然独孤谨说着不眷恋皇家的亲情，可是皇帝毕竟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情谊非比他人，然而皇家薄情，两人成年之后，虽然独孤谨主动退了皇位之争，但是因为先皇对他的，难免让他心中起了怀疑和猜忌。

“然然和皇兄无冤无仇，苏家虽然是前朝宰相，但如今苏父不过是个普通的文人，哪里值得皇兄如此大动戈……”

……

孤北将资料往他的面前推了推，面无表情，看上去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样。他似乎会不到独孤谨此时的痛苦，甚至微微皱了皱眉，显得

以外，也并没有闹多大的动静，知独孤谨本来打算娶苏家小为妻之后，这些人倒是看闹不嫌事大，都说独孤谨是没那个命上天下第一人，这天下第一的东西还是要留给皇上比较好，不过这些在孤北看来无关要的话他当然不会说让他糟心，“不过爷，属下有一事汇报。”

“皇兄他……他为何……要如此……”

独孤谨猛地往后仰倒，然后有些的坐在了椅上。

事情的真相往往有些残酷的超世人的想象。

皇帝派下来的暗访的队伍，即使他是亲王，也不敢去擅自查探对方的动静，即使知了对方的存在，也要当什么也不知一样，而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凶手会是皇帝的人。

“什么事？”独孤谨问。

“皇兄他不是如此荒无的人。”独孤谨立否认，他当年退皇位之争，除了不愿意和自己的亲生兄弟争斗以外，更重要的是他认为自己的兄长有足够的能力成为一国之君。

看着桌上薄薄的一叠资料，独孤谨觉得自己的手指上仿佛吊了一块千斤石，久久抬不起来。

“奇怪？”独孤谨重复了他的话。

“爷，我在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返京的钦差，不过……”孤北停了停，然后接着说：“不过我觉得这个钦差有些奇怪。”

“正是江城。”

“对，一定是有人陷害皇兄，一定是有人知了钦差的路线，所以扰了我的视线……”独孤谨辩解，说着说着里有了神彩，坐了起来，对着孤北吩咐：“你去查，钦差的队伍里是不是混了别的什么人？”

“那钦差上一巡查地是哪里可有查明？”

“爷，请看。”

孤北却没有立行动，只是看着他恢复过来之后说：“本来我并未想到这件事，但是里的人传来消息，就在苏家起火的那一天，皇上在香妃的寝里用香料堆成了山，一把火烧了起来……听说，是为了给香妃熏寝。”

“这个钦差是去年的状元郎，被皇上派下来暗访地方官员的贪腐情况，理说他应该还有几个月才回去……”孤北说，“我和那状元郎有过一面之缘，他也觉得好奇，据说他还有几个地方没走，也不知皇上为何突然下了调令让他回去。”

独孤谨仿佛在瞬间被空了所有的力气。

“那皇上为何如此？”孤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