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的立着，什么话都不说，这一刻不知为何，萧月兰突然想到他同她告别的那一天，好像也是这表情，可她那时候年纪小，并不懂，只是听说他要走了，说不的惆怅，而今想起来，他是很无奈的罢。

她极为的真诚。

“你要走了吗？”萧月兰吃惊。

“自然，不然我何必要问你。”萧月兰脱而，但很快她又觉得自己鲁莽了，这信任是应该藏在心里的，她怎么能说来呢？她脸颊发红，恼自己不够明，若是换大嫂，也许她能很自然的让赵祯说真相吧，她还是太急了。

这就是他所想的了，然而现实会让他置事外吗？

赵祯微微吃惊。

萧月兰被他笑得越发脸红，咬一咬嘴：“你现在还笑得来吗？你难不知，而今情况有多么的复杂！”

赵祯倒没想到萧月兰会说这话，他看着她，过得会儿：“你相信我吗？”

慈和殿到这里还是不近的吧，她竟然会路过，赵祯看她的尴尬，笑了一笑：“因要离开京都了，我是最后来看一。”

萧月兰心想，这觉她是最为清楚的了，那时候赵括要娶她，她也是左右为难，摇摆不定，可最后又怎么样呢？只怕是最差的结果了，她眉微微的一扬：“假使这样，我可以告诉你，就应该选一个你心里想的，如果有一犹豫，恐怕将来都会后悔。”

就像今日，他也是无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萧月兰低声，“你可以同我说。”她可不希望有什么误会，哥哥哪一日觉得赵祯真跟刺客之事有关，刀剑相向。

赵祯却轻声一笑。

这样的萧月兰很像年幼时了，她对自己总是有话直说的，一不把他当外人。

“那你同姑姑说了吗？”萧月兰想到陈莹的怀疑，觉得赵祯这会儿就要走，是不是太急了一，毕竟姑姑在桃林才遭到偷袭的，她接着就说，“之前在城外，你原是在林里的，后来我就没见到你了，你去哪里了？姑姑还问起呢，生怕你也遇到危险。”

他当然可以说许多的理由，毕竟那座山风景也很好，然而他却说不来，闵胜甫这是着自己坐同一条船，当时传话，说是赵霖的人，他才寻过去，因与赵霖情不错，谁想到到得那里，却发现是闵胜甫。赵祯暗暗叹了气，也许用不了多久，萧隐就会怀疑到他的上来。

可他不隐瞒，又能如何呢，这好像是怎么也无法选择了！

小姑娘的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看看，没想到你也在。”

“只怕这信任难得。”他苦笑，“你知我是见到谁了吗，闵表叔……”他顿一顿，“这话我也只能对你说。”

“是，总不能一直留在京都吧。”

到时候，自己还有命吗？

萧月兰叫丫环们退下去。

赵祯怔了怔，心里想的吗？那时，他只怕是想回嘉州罢，他想要离开京都，离开这充满烦扰的地方，不是闵胜甫，赵家，还是萧家，他谁也不想选，他只想把自己好了，赵祯，不是什么瑞王，不是什么赵家的皇。

这还用她说吗，赵祯叹气：“我是不知如何同你说，有些时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如果可以，他宁愿有个亲生母亲，和和的过日。